“你刚刚去哪了?”在翁法罗斯的上空,博识尊对着旁边的水晶少女说道。
刚刚回来的浮黎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神色如常。
或者说,她如今的形态压根就没有表情可言。
博识尊是何等聪明的存在,祂瞬间就从自己的检测器中闻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气味分子。
“你去找贪欲了?”
“明知故问。”
浮黎回答道,脸上丝毫没有人类的娇羞,甚至连拆穿之后的尴尬都没有。
“太稀奇了,那条鱼除了对药师之外,似乎从来都没有表达出对那方面的渴求,居然能够吸引到祂的注意力,这还真的是少见。”
浮黎眨了眨眼,随后身形一阵变换,变成了长夜月的样子:“根据我的观察,贪欲更喜欢的是周边的人,喜欢吃窝边草,根据我的观察,无论是昔涟还是黑天鹅,基本上都无法引起这条鱼的波动,但是一旦变成三月七或者长夜月,会在一瞬间就有比较强的变化,尤其是变成药师之后。”
“窝边草,看来阿哈那次是把贪欲伤透了心,只相信身边人了。”
“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会尝试另外一种实验方式,你的记忆命途的行者,绝大多数都是女性,但你有没有想过用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呢?”
浮黎好奇地问道:“谁?难不成是那个小灰毛?”
“不,你猜在星穹列车上,谁可以勉强管得住贪欲星神?”
“这还用猜?不就只有领航员姬子吗?等等...”浮黎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新大陆,“你是想让我变成姬子?”
“没错,其实我一直在想,贪欲和我们才是同级别的存在,但却在上车之后却变得不一样了,虽然姬子也很难管住他,但是这种管束似乎对贪欲而言没有任何约束力,却真的有用,所以我想进行一场实验,正好你刚刚也做了一遍。”
“你不能自己去?”
“我倒是能培育出和姬子一模一样的人来,但或许会让贪欲感觉到不喜,你来做这个最合适了。”
博识尊当然想尝试一番,但风险太大,而且培养出来的生命该用谁的意识也是个问题。
用姬子的身体,浮黎心中想着,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做。
这倒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思来想去,好像贪欲并没有对身材方面表达很强烈的渴望。
除了切换三月七和长夜月的身体之外,后面变化的每一个人,无论是黑天鹅还是大丽花,所带来的触感都非常的一致。
那么,变成姬子之后会有什么区别吗?
“对了,样本借我一下。”博识尊又说道,“我想看看那时候的贪欲和这时候的贪欲样本,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浮黎当即回绝道,“贪欲的味道...我的回答是没有区别,至少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之前我又没有品尝过被压缩成人类状态的贪欲,建议你去问药师。”
还没有等博识尊再说些什么,浮黎就瞬间闪开了,回到了自己的领域当中。
.....
“阿诚,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晚上,开拓小队从外面归来,手上还拿着一大堆零食。
然后众女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阿诚,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一遍。
阿诚的衣服都是一套,无论春夏秋冬,款式和样貌都是几乎一套,偶尔会多一些小配饰,但绝对不会大规模更改。
为什么少女们能够看出来呢?
当然是因为衣服上的褶皱,几乎没有了,就好像是刚刚穿上去一样。
所以少女们敢判定,阿诚肯定是换过衣服了。
阿诚几乎从来都不会当天换衣服,因为身上永远是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
就连运动也不会出汗,甚至会不会呼吸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居然会主动换衣服,还真的是上车以来的头一遭。
阿诚身上的这件衣服可是姬子亲手挑选的,在没有衣服之前,当时还略有人样的阿诚身上都是穿几层布的。
据杨叔所说,刚刚上车的阿诚很像是某种奇形怪状的不明生物,有一种难以想象的伪人感。
身上的器官都不全,现在像人多了。
因为当时阿诚说了要进化一番,进化之后更加帅气,并且也更像人了。
药师姐姐也是在那时候之后上车的。
“今天阿诚你怎么换衣服了?”
黄诚看着三月七,或许是心虚的缘故,并没有直接扭头回答。
“衣服破了,换了一身。”
原来如此。
其她人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对于塔兹育斯来说,问题可大了去了。
要知道她也是原装正版的星神,嗅觉什么的非常发达。
房间里面很不对劲,但她就是嗅不出来。
以前在晚上路过药师和阿诚的房间,她偶尔能闻到这股味道。
想起这个,塔兹育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刚刚药师姐姐来了吗?她不一直待在列车上吗?
如果既然来了,又为什么要走呢?
话说起来,好像自从阿诚生病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股味道了...
所以,塔兹育斯心里突然冒起一个恐怖的想法。
该不会由于最近阿诚生病,药师姐姐以生病为由不让阿诚碰她。
时间一长,由于在生病期间本来就比较脆弱,需要更多的关爱,但药师又不让阿诚碰,所以久而久之就有些压抑了?
突然之间,塔兹育斯觉得自己简直是博识尊转世,简直是聪明绝顶!
一定是这样,由于孤单寂寞,所以只能一个人自怨自艾。
阿诚也是血气方刚,但是又非常的洁身自好。
黄诚并不清楚某只虫脑海中的想法,只能自顾自地在旁边吃着众女带来的零食。
至于药师,她当然不会在乎,因为自己当时丧失理智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甚至亲自参与了全过程。
并且在之前,她就已经说过自己不会在乎。
回想起往日的种种,黄诚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仅仅是在那时失智的时候被吃过一次,好像之前也昏迷过一次。
这么多意外...
怎么感觉我是一个被人使用的玩偶?
伟大的贪欲之神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信徒对自己发癫也就算了,人之常情。
但为什么你们也这么奇怪,难不成是察觉到无法在实际层面上打败自己之后,决定玩点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