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杨黛琳之后,陈华亭把全家都召集了起来,商量明天和杨家一起吃饭的事情。
这是大事。
陈华章一家子过来了。
陈娅生了孩子之后,明显富态了。
“宝宝,喊舅舅。”
陈娅的儿子叫聂振远,去年12月份出生的,陈娅刚坐完月子。
陈卫民接过来抱了抱,结果孩子光睡觉。
“姐夫呢?”
陈娅无奈的说道:“送他爸妈回老家了。”
看着陈娅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多么高兴。
“姐,怎么了?”
“没事,没事。”
“是不是聂兵?”
“没有的事,别想多了,你姐夫挺好的。”
“婆媳闹矛盾了?”
陈娅小声说道:“你姐夫父母都挺好的,就是他舅舅,现在跟狗皮膏药一样赖在家里不走。”
“陈大力?”
“对。”
“不是每个月给他一千块钱吗?怎么还找你们?”
“还不是他儿子的事?非让你姐夫给他儿子安排工作,你姐夫安排了,他又嫌不好,非要坐办公室,还要当领导指挥别人干,你姐夫肯定不同意啊。”
屋里,陈华亭喊道:“卫民,你进来,咱们商量商量。”
陈卫民看了一眼尴尬的童玲。
陈娅说道:“你进去吧,我和童玲聊会天。”
陈卫民进屋后,大家开始商量明天的事情。
结果商量着商量着,在陈莲和李永红的提议下,干脆明天正式提亲算了。
陈卫民傻眼了。
陈华章说道:“小马会算日子,我现在去小马家看看,让小马帮忙看个好日子。”
刘翠芝说道:“提亲要彩礼吧?彩礼怎么办?”
李永红说道:“卫民地下室不是有好多头面首饰吗?干脆用一套头面首饰算了,反正杨家就这一个孩子,早晚还得是咱家的。”
“爸妈,不用这么着急吧?”
“不着急不行,翻过年你都二十八了。”
“明明是二十七好不好?”
“跟我犟是吧?”
“得嘞,得嘞,不说了。”
陈卫军说道:“要是明天就提亲,也得让杨家准备准备,一会我去杨树林家说一声,问问人家有什么要求。”
书房内,童玲听着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陈娅捕捉到了童玲的心情,“童姐,当初你要是答应卫民就好了。”
童玲强迫自己露出一丝笑容,“我配不上他。”
“配他俩都绰绰有余。”
杨树林疯了,明天就定亲?来得及吗?
结果杨黛琳母亲一听,定,必须定,咱家有啥要求?没要求,一点要求都没有。
随后,杜兰就开始下通知了。
杨佰春一家子,杜军一家子,邵云一家子,都得到场。
刘翠芝带着李永红和陈莲下地下室挑选了半天,整出来一套乾清宫里的头面首饰。
陈华章回来了,马末都看了看两人的生辰八字,简直是天作之合。
而且95年有两个立春节气,阳历的1995年2月4号和1996年2月4号,都在农历1995年,双头春,大吉。
经过马末都掐指一算,农历二月四号和五月初八,都是好日子,但是二月四号最适合两人的生辰八字,宜婚嫁。
这可了不得,只有一个多月了?
但是,腊月不定亲,正月不娶妻,所以陈家决定,明天不算定亲,正月十六那天,再正式举办订亲仪式。
陈卫民算了算日子,好像和去美国有点冲突了。
可是,他又不想告诉父母去美国的重要性。
就在陈卫民抓耳挠腮的想对策的时候,杨黛琳打电话过来了。
“陈卫民,听说你们家想提亲?”
“是啊,咋了?不同意?”
“哼,反正我不同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同意不同意没关系。”
“陈卫民,既然咱俩的事要定下来,那你必须跟我保证一件事。”
“什么事?”
“别让我发现你还在招惹童玲文华她们。”
陈卫民笑道:“不让你发现就可以?”
“反正别让我发现,对了,还有件事,刚才我大伯说,你可能年后要跟团去美国?”
“嗯。”
“那定亲怎么办?”
“我再回来呗。”
“二月四号呢?”
“保证回来。”
“你做得了主?”
“我又不是政府官员,我的行程我自己决定。”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才挂上电话。
马末都端着茶杯过来了,开始帮陈家出点子。
孙铁军、张建军得知陈卫民要定亲,也过来伺候着。
订酒店?陈卫民要结婚,场面肯定非常大,一个酒店估计够呛。
孙铁军自告奋勇的帮忙联系,结果联系了一圈,都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因为明年二月初四是好日子,结婚的太多,而且人家早半年就预订好了。
新世界大酒店?档次太低。
最后还是赵静帮忙联系了大会堂。
刚开始大会堂的领导是拒绝的,我堂堂国家级单位,给普通人办婚礼?你在开玩笑吗?
可当听说陈卫民和杨家闺女要结婚,没二话,就在大会堂办,就是价格有点贵。
陈家在乎这点钱吗?
忙忙碌碌,一夜未眠,但大家都精神抖擞。
陈卫民要结婚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光明系,大家纷纷打电话过来问具体的日子。
晚上,长安街俱乐部最大的包厢,被陈家预订了。
这次,陈华亭两口子非常重视,早早的就到了长安街俱乐部,亲自查看了菜品。
为了保证服务质量,刘峰从掩翠楼调了六个服务员过来。
至于酒水,直接把陈卫民珍藏的一箱五十年代的茅台搬出来了。
陈家十几口人,杨家这边也十几口人,一共二十多口人,一张大桌子。
杜军一家子也早早的到了长安街俱乐部。
杜军的儿子一家三口,以及他的闺女。
杜海龙没有跟着杜军学习经商,而是进入了体制内,现在在西城区一个街道办工作,三十多岁了,混了个小科长。
杜海龙的爱人刘倩是小学老师。
反倒是杜婷婷,高中毕业后,一直在父亲的公司工作。
陈卫民和杜海龙两口子说了几句话,就被杜军拉到了沙发区。
“小陈,我承包下来了。”
“承包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