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68章 真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说不出哪儿特别,但就是……不一样了!特别得让人心里发颤!

秦淮茹正愣神盯着他,何雨柱也死死盯着她。

他比她更绷不住,手心冒汗,指尖发麻,喉咙像被啥堵住了。

这个他熬过无数个冷夜、偷偷画过她名字在掌心、梦里喊过千百遍的人,真就活生生站在跟前,离他不到半步远!

“秦……秦姐……”他嗓子发紧,声音抖得不成调,字都飘着出来。

“秦姐!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真看见你了……真好!太好了!!”

他笑得眼角泛泪,整个人像刚跑完十里地,喘得厉害。

梦,圆了!

“你……你真是傻柱?”秦淮茹嘴唇动了动,还是问出了口。

认是认出来了,可心还在打鼓。

以前那个土里土气、裤脚永远少半截、说话老挠后脑勺的傻柱,咋一转身,就成了衣领笔挺、手腕露金表、说话带低音炮的贵气少爷?!

“是我!真是我!秦姐!”何雨柱猛点头,眼睛亮得吓人,“我回来了!我回来接你了!”

秦淮茹轻叹口气:“真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她上下扫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惊讶,还有点恍惚。

不是客套话,是真惊着了。

人变样了,家底也翻了天。现在人家不是胡同里那个做饭的厨子,是东瀛田中家的正牌家主!

老爷子一走,整个家族上百号人、几代攒下的钱庄地产、船队码头,全归他拍板说了算!

“怎么现在才回来?”她声音软了下去,带点委屈,“我们一直等着你啊……”

何雨柱忙不迭点头:“我知道!真知道!家里孩子、您受的难,我都清楚!

不是不想早来……是真来不了啊!

田中老爷子盯我盯得紧,我连封信都不敢多写,电话都得绕三道弯。

他一走,我才敢跨海回来……对不起,真对不起!让你吃苦了,秦姐!”

话没说完,他突然张开双臂,大步上前,一把就把她搂进怀里。

这可是头一回!

以前?连手都不敢牵,看她一眼都要低头搓围裙角。

现在?他抱得实诚、抱得用力、抱得像要把这些年亏欠的全都补回来!

反正四下没人,就他们俩,怕啥?

“傻柱……你慢点儿……”秦淮茹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躲。

她轻轻扭了扭肩膀,胳膊往后撑了撑。

可他越抱越紧,越收越牢,热乎乎的胸口贴着她额头,连心跳都咚咚撞过来。

“秦姐,我对不住你……真对不住……害你和孩子挨饿、受气、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他嗓音发哑,一句句磕得真心实意。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再也没机会见你了……”

她挣扎不动了,头慢慢靠在他肩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湿了他肩头一片。

何雨柱赶紧捧起她脸,手指都在抖:“我早就想带你走!

带你们去东京,住带花园的大房子,孩子们上学有专车接送,你想吃啥都有人备好,再也不用蹲灶台边啃冷馒头,再也不用借米还面!

可之前……我连自己都管不住啊!”

“秦姐,我听说……你嫁人了……”

“你以为我想嫁啊?”她抬起泪眼,打断他,“谁乐意啊?!

房子漏雨、孩子饿得哭、你派来的人我不敢信……我连他们递的信纸都烧了三次!

等不来你,我又拖不起啊……”

“我懂!真懂!”他使劲点头,手一直没松开,“秦姐,走!咱这就走!

我带你回家,咱们的新家,在东京银座边上,窗子一开,就能看见海!”

“多大的官儿,多厚的家底儿!”

“只要跟定他,陪他一块儿漂洋过海去日本,啥都有!金砖当板凳坐,山珍当零嘴啃,日子甜得冒泡!”

秦淮茹一听,心口咚咚直跳。

这不就是她熬了半辈子盼的光景吗?

其实她压根儿不稀罕金镯子银票子,也不馋熊掌鲍鱼,就图三顿饭管饱,孩子别饿得半夜啃枕头,自己能睡个囫囵觉……这就够了!

“秦姐,你……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何雨柱凑近了问,声音压得低低的。

“愿意!”秦淮茹狠狠一点头,手攥得指节发白。

做梦都梦见自己拎着行李箱,牵着仨娃,坐上亮闪闪的轮船,奔着新日子去了。

哪能说不?

“可……”她嗓子发紧,又补了句,“有啥难处?”

何雨柱立马接话:“有啥难?我护着你,连孩子带行李全兜住!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跟他没完!”

秦淮茹咬着嘴唇:“可这事儿……真能成?我怕啊。

太扎眼了,村里人眼皮子底下偷摸走,稍一露馅儿就全砸锅!”

何雨柱摆摆手:“放心!门儿清得很,你就听我的,该干啥干啥,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真的?”秦淮茹抬眼瞅他,眼神飘忽,像揣着只扑棱棱的麻雀。

心里直犯嘀咕:吹牛不上税吧?

八成是画大饼,听着香,咬一口全是空气。

更吓人的是,万一露馅儿呢?

人家可是逃犯!还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汉奸田中亲儿子!

沾上这名字,她这辈子清白就算泡汤了,蹲大牢都算轻的……

“千真万确!”何雨柱拍着胸脯,“稳得很!信我,保你全家平平安安登船,落地就住洋楼、喝牛奶、穿花裙子!”

“那……怎么走?”秦淮茹终于松了口风。

“简单!”他咧嘴一笑,“明晚三更,你带着棒梗、小当、槐花,跟我的人走。

不敲锣不打鼓,猫着腰出门,连狗都惊不醒。”

秦淮茹垮下脸:“可我……我嫁人了啊!现在还住在老六家!突然不见,他们不得翻天?”

“早安排好了!”何雨柱挥挥手,“没人起疑,没人追查,你就闭嘴点头,别的交给我。”

“秦姐,别想那么多,答应我就对了!”

他眼睛亮得灼人,“往后你和孩子们,吃香的喝辣的,走路都带风!”

“行……我听你的。”她叹口气,肩膀塌下来,却把后槽牙咬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