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夜里寒刀!

赢白所居住的疗养别墅算不上豪华和宽敞,这十几名教徒翻墙一跃,顿时来到了院子正中心。

他们脚步轻缓,在雨声的掩盖下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见他们踱步进入客厅之中,分成三个小组借着黑暗快速摸索了一楼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房间。

一楼没有人。

确认了这个消息后,他们又快速来到二楼的位置,而整个二楼只有那么一间主卧,那么便可以毫不犹豫地确定,任务目标就在里边。

领头的中年男人轻轻抬手示意众人脚步放慢,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越是任务的关键时候越要小心警惕。

在他们来之前,新任教主就已经交代过,他们要杀的人乃是参与过上世纪那场护国大战的古武者。

其身份与地位在华夏乃是至高无上的。

而他本身的实力,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单枪匹马一个人闯入应鹰国伦城,屠杀死狱通缉在榜的杀手,到最后,上头那位戴尔先生甚至出动了伦城范围内的所有教徒,都没能将对方扼杀在那片土地上。

为此,甚至还牺牲了那位掌控法则与审判权力的教主,让鹰国武人界失去一位至尊强者!

这样的人,即便是身受重伤,也不能小觑。

带着警惕的心思,中年男人全身绷紧,他眯起眼睛抬起手,慢慢放在门把手上。

同一时间,身后紧跟着的其他教徒也攥紧了匕首,随时做好了冲进去的准备。

下一秒!

“咔嚓!”

中年男人猛地扭动门把手把门踢开。

恍若鱼群掠海,十几道黑影在眨眼间冲进房间内,手中十字匕首挥如雨墨,道道锋利的刀光如百花绽放。

房间内,那床被顿时粉碎,羽绒漫天飞舞,宛若白雪纷飞。

然而……

没有一丝血腥味!

那被布满刀痕的被子下,甚至都没渗透出一丝丝鲜血。

围在床铺周边的十几名教徒瞬间心头一紧。

而待在门口的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心机大震,满脸惊诧:“没人?”

“怎么可能!”

“fUCk!”

下一秒。

他立即反应过来:“不好!”

“有陷阱,快撤退。”

然而,这时候反应过来还来得及吗?

完全来不及。

屋内灯光忽然闪动了一下,短暂地照亮了众人的身影。

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氛在顷刻间爆发。

还不等中年男人做出反应,一双森然的眸子犹如鬼魅一般从黑暗中睁开,落在他肩膀靠后的位置。

“让你走了吗?”

唰!

中年男人瞳孔一震,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抬起十字匕首回身斩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匕首狠狠站在一旁的墙壁上,锋利的刀口迸发出恐怖的刀气竟然将半面墙壁斩出凹陷三寸之深的刀痕。

此间别墅仿佛都在这一刻剧烈抖动了一下。

然而……

那道声音的主人……却消失了!

“好快!”中年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内灯光再次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住众人的视线。

所有教徒纷纷背靠着将十字匕首横在身前。

中年男人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就站在门口,那深邃阴冷的目光不断在黑暗中搜寻着对方的身影。

可不管他如何搜寻,没了光亮指引,便是那下楼的路都显得格外危险。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刺杀行动居然……被提前发现了?

不可能啊!

他们今天早上才到的,收拾好装备就立即发起了行动,按道理来说,华夏龙安部门就算察觉到他们的身份异常,也不可能知道他们是冲着赢白来的啊。

可惜,现实给不了他答案,甚至都没给他反应的时机。

“嗖!”

空气中,只听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袭来。

中年男人大变脸色,全身神经绷紧想要探究声音的来源。

却见……

一把高速旋转的飞刀从视线中疾速掠过了,朝着屋内飞去。

接着……

一名黑袍人喉咙当场被飞刀贯穿出一道深深的血淋淋的血洞,整个身子连带着飞了出去,被飞刀狠狠钉在了墙壁上!

唰!

剩余黑袍人满目震惊,心跳止不住加速跳动起来,他们眉头抖动不停,一股死亡的恐惧感宛若蜘蛛网缠绕在他们的心头上。

甚至他们都还不敢发出声音。

“啪嗒!”

屋内的灯光又是快速闪动了一下。

借着这眨眼即逝的灯光,他们这才看清楚被钉在墙壁上的同伴尸体。

源源不断的鲜血顺着他喉咙的血洞流淌而出,在墙壁上染下血瀑之画。

他小手指还在轻微抽搐,那瞪大的双眸仿佛在诉说一种震惊,一种……连遗言都来不及说出来的震惊……

“嘶……”

顿时,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傻眼了。

能被选拔参与这场任务的皆是教会之中实力不凡的武人,随便一个挑出来都是吊打顶尖特种兵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却被一把不起眼的飞刀钉在了墙壁上。

对方在黑暗中拥有着超过他们的视力……

对方,是个玩暗杀的高手!

“撤退!”

“快!”

“快!”

“……”

这一刻,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了,立即下达命令,实力的悬殊在第一场较量之中就已经体现出来。

再继续待下去,那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没有丝毫犹豫,屋内的几名教徒眼疾手快,立马跑到窗边一脚踢碎玻璃。

可就当他们要翻身冲出去时。

“嗖!”

“嗖!”

“嗖!”

“……”

三把飞刀携以石破天惊之力从黑暗中掠来。

一把飞刀直直贯穿一人的后背,捅穿他的心脏,将他钉在另一面墙壁上。

一把飞刀锋芒毕露,瞬间洞穿一人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连带着身子钉在窗户上。

剩余一把飞刀,则是追寻着另一刚刚踩上恍惚门槛的教徒,以极为霸道的力量,将他们整个脑袋活活削了下来!

“啪!”

人头从高处掉落,在雨中连续滚出了好几米远。

那一刻!

全场——震惊!

空气中,只听那苍老而浑厚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当我受了重伤就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能杀的了?”

“华夏有句老话叫做。”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能等到你们来杀我,老子赢白——很高兴!”

“别着急走,咱们——慢慢玩!”

“一个一个,一刀一刀地——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