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杨家,算是古老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大将军,也出过不少当朝未官的宰相,只是上世纪那场护国大战之后,秩序重建,杨家也没落了一小段的时间。
但之后,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关系,以及凭借对秩序重建后社会供需的敏锐判断,也从药材市场入手,迅速开启了商业之路,在短短几十年里,成为了国内药材行业名列前茅的大佬!
而杨家和赢家之间,在老祖宗时期其实就有不小的关系,正也是为什么后来杨家家主能带着杨端来到赢家求学的原因。
要知道,普通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知道古武者的存在的。
即便是那些顶流豪门,也有不少是接触不到这个层次的!
在燕京外界,赢家也只是个行商的世家,做着跟药材相关的行业。
前往杨家的路上,赢雨也对秦云说了许多类似的信息。
坐在赢雨专属的黑色玛莎拉蒂副驾驶上,秦云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沉声问道:“小雨,杨端不至于这么惨吧!”
“真的会被打断腿?”
赢雨表情复杂,沉思了一会儿后,重重地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唉,那小子说起来很复杂的。”
“还是从见到第一面开始说起吧!”
“老大,其实我们赢家的真实身份,整个燕京,乃至是整个华夏都没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我们赢家乃是古武界家族传承的,也就是杨家的那些老人物。”
“不过上个世纪护国大战结束,华夏古武界发布条约退出武人界后,国内所有古武者避世,我们赢家自然也低调起来,往日和我们赢家有密切来往的,也都闭口不谈。”
“而杨家先前那位家主,就是和我们赢家关系不菲的,但碍于古武者避世,所以杨家知道我们赢家真实身份的人不多,只有每一代的家主!”
“这一代,就是杨端他爹杨震林了!”
秦云听到一半,微微皱眉:“诶?杨家和赢家怎么会有联系呢?”
“真避世,倒也不必往来了吧!”
赢雨看了一眼秦云,眼神意味深长,笑了笑:“老大,你忘了你昨晚泡得药浴了?”
秦云:“跟我药浴有什么关系?”
赢雨解释道:“无论是任何一名古武者,在成为武者之前,都必须从小开始锻炼筋骨,泡药浴,我们赢家的武者也不例外。”
“杨家祖上是朝里当大官的,跟太医院的人关系费钱,就弄了些私产专门种植名贵药材,华夏重建之后,杨家便是靠着这一私产发家,站稳了脚跟,晋升豪门之列。”
“我赢家所需要的药材,嗯,准确来说,是国内大多数古武者所需要的药材,基本都是通过赢家和杨家定购的,杨家有一批土地也基本是专供给赢家和华夏古武界的。”
“当然,这一点,也只有杨家的家主才能知晓。”
“……”
听到这,秦云渐渐有些反应过来,怪不得在酒店门口第一次见到杨端,看到那小子手捧鲜花凑上来惹赢雨不开心的时候,赢雨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极度恶心的样子,只是些许讨厌和烦躁。
看来,这杨家和赢家关系不错。
难怪杨端那小子想成为武者的时候,杨家家主能直接提十个亿现金来赢家拜师!
普通豪门可是接触不到这种层次的。
原来杨家还是华夏古武界药材的专门供应商了啊。
怪不得小雨在知道杨端拜自己为义父的消息传遍燕京时会惊慌呢!
感情这等同于骑在人家脸上了。
唉!
等等……
谁传出去的?
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吗?
秦云猛地想起了昨晚酒吧那个凑上来的女人。
他眼神不禁冰冷起来,难道是她?
秦云大脑转的飞快,又问道:“诶,小雨,那就算如此,杨端也不至于被打断腿吧!”
赢雨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唉,其实就是因为只有杨家家主知道赢家真实身份这一点,所以……”
“哎呀,解释不清楚,你等到了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秦云眼神无奈起来,虽说和杨端这小子认识没多久,但要是因为自己让他被打断腿,秦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再怎么说,人家昨晚也起码和我喝了顿酒吧!
……
……
此刻,燕京市区,一座豪华的超大别墅内,杨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无所谓。
而在他身前,站满了一群气势不凡,威严赫赫的杨家高层。
两侧则是杨家一排排美艳妇人,以及一些和他同等年龄,相差无几,骄纵无比的青年。
“杨端,还不知错,瞧瞧你这德行,你知道你让我们杨家丢了多大的脸面吗?”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中式旗袍,身材丰满,浓妆艳抹,丹凤眼,柳叶眉,桃花唇的女人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冲着杨端教训道。
女人年龄约莫四十左右,可看那皮肤状态也是水灵灵,倒也说得上是风韵犹存。
杨端瞥了一眼妇人,冷哼一声:“丢脸?哪丢脸了?我怎么这不知道!”
“我说二妈妈,,你这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召集那么多妈妈过来,还把那么多兄弟姐妹都叫过来,就因为这莫须有的新闻,让我跪下?”
“呵呵!”
杨端讽刺道:“咱爸还没死呢!你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地争夺财产吗?咋滴,我被逐出杨家,你儿子就能多分一笔财产是吧!”
此话一出!
唰唰唰!
唰唰唰!
唰唰唰!
大厅内,众人瞬间脸色骤变,难看如吃屎了一般,眉头紧蹙。
谁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胆子这么大,把大家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直接当场戳穿。
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啪!”
只听堂上一记重重地拍案声响起。
坐在主位上,穿着中山装,身材算不上佝偻,但也有些驼背,留着胡须,手持龙头棍的中年男人猛地起身,气得全身发抖。
杨震林咬牙切齿地吼道:“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认了一个同龄人当义父!”
杨端看着五米开外,气势全开充满压迫感的父亲,没由来地心生怨气,目光扫过那一排的美艳妇人,又看了那些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年轻男女,不禁冷哼一声。
“是啊!”
“不行吗?”
“爸,你都能给我找那么多妈。”
“我给自己找个爸怎么了?”
“反正在你眼里我一事无成,你早就不想认我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