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姿的脚步猛地一顿,这如果是别的女生一定羞得不行了。
不过她逐渐适应了。
王天姿脸不红心不跳:“唐洛川,你是在勾引我?”
“啊?”,唐洛川迟疑了两秒,对方的回答显然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玩的就是个踩钢丝的活动。
来来回回在女生心理防线上蹦迪。
结果对方直接了。
不过唐少爷怎么可能输:“对!”
空气安静了。
王天姿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承认,反倒是自己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对啊!”
唐洛川嘚嘚瑟瑟的模样很是欠揍,心里又觉得好笑:“玩反差谁不会?到这份上了,能让你跑了?”
见王天姿不动,他主动搂住对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拉。
王天姿条件反射的想躲开,她很少跟男生这么亲密的接触。
上一次还是12岁过生日被父亲搂着。
几秒后,她也接受了现实,但很快又无法接受了。
因为唐洛川的嘴凑了过来。
“我...我还没说跟你谈恋爱。”
“我知道,就亲一下。”
“什么?这不矛盾吗?”
“亲一下怎么了,不谈也可以亲啊!我老家那边都是这个习俗。”
王天姿身体后仰,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他,忍不住笑了:“你骗我。”
唐洛川抿了抿嘴:“那我想尝尝流沙包的味道不行吗?刚才我没吃,你吃了,让我尝尝什么味。花了我2万多呢!”
刚才在餐厅,王天姿主动推荐了小吃,几个女生倒是一人一个,唐洛川早就吃饱了。
一口没动。
现在借着这个借口开始索吻。
王天姿看了看前方,其他几个女生不知道跑哪去了。
胆子这才大了起来。
“就...就一小会...”
唐洛川郑重的点头:“就一小会!”
然后他就亲了上去。
说是“一小会”,唐洛川字典里的“一小会”显然和王天姿理解的不是一个版本。
王天姿原本以为就是嘴唇碰一下,蜻蜓点水,意思意思,尝个“流沙包的味道”就完事了。
结果唐洛川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这哪是尝味道,这是要连包装袋一起吞下去。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维港的海风从两个人交缠的缝隙里挤过去,带着咸湿的温度。
远处渡轮的汽笛声、路边行人的脚步声、街角便利店的叮咚声,全都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
王天姿的注意力都在唇上,她发现男生是闭着眼正在享受。
于是自己也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一个世纪——唐洛川终于放开了她。
唐洛川松开她,跑到一旁扶住围栏,朝着大海使劲呼吸。
“哈~~呼~~~哈~~~呼,憋死我了。”
“你不说一小会吗?”,王天姿擦了擦嘴。
唐洛川累的坐在地上:“基于5000年的历史文明,这点时间还不算一小会?”
“哈哈哈,你的基本盘太大了吧。”,王天姿笑着回应,经过这一吻两人的关系算是确定了。
她明白虽然这家伙没说明,但事实已经很明确了。
王天姿走过来附身看着他:“流沙包什么味?”
“甜、软、嫩。”
“嫩?这你都尝得出来?”
“我说的你舌头。”
“坏蛋~~”
....
远处,躲在路灯柱子后面的沈慕言把手机镜头拉到最大:“卧槽,这流氓上了!”
镜头拍的很清楚,两人的一举一动近在眼前。
江浸月和夏晨曦凑过去看了看。
苏晚棠却没有,但也踮着脚尖探着脑袋偷瞄。
“拍到了吗?”,夏晨曦小声问。
“拍到了拍到了!”沈慕言把手机递给她们看,“你们看,先亲了一波,然后抱在一起,现在牵手了!”
几个女生嘀嘀咕咕,八卦了一会。
唐洛川带着王天姿也追了上来,走近后两人并没有牵手。
他反而还带着埋怨:“你们几个走这么快?”
江浸月双手放在胸前:“呦,就四五十米的距离,100米能跑10秒多!这点距离跑了十分钟?”
唐洛川立马指着前方:“额...那个...哎?前边是啥?紫荆花广场?”
沈慕言乐了:“话题转的这么生硬吗?”
深夜。
几人玩累了,回了酒店。这一晚唐洛川没有出格。
他感受到了王天姿的拘谨,比其他几个女生都要强烈。
所以更进一步的举动,他倒也不着急。
....
次日,中午。
唐洛川几人还在游玩。
泉水市,唐城镇上,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开入了一个破旧的小区。
“爸妈,你们先在这住两天吧!洛川的房间也没人住了!你俩住就行!厂里有事,咱先不回村了。”,唐海打开车门。
这一家人直接从魔都赶了回来。
车子是唐洛川的,他跟儿子打了个招呼,唐洛川让他随便开。
唐海则选了这台劳斯莱斯。
其实还有几台车也不错,更符合他的喜欢,尤其是几辆硬派越野。
Jeep牧马人,福特猛禽之类的。
但是这小破镇上的人不认识啊,顶多认识个Jeep,但具体什么型号肯定不知道。
那怎么能体现自己发达的现状呢。
“老唐!”,一家人刚下车,小区里立马有人招呼上了。
这个小区离着厂子很近,大部分人也都是厂里的职工!亦或者在里边上过班,后来干别的了。
总之很多人跟厂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孙!”,唐海也伸手走了过去:“没上班啊。”
“没呢!放年假。”,老孙跟他握了握手,目光锁定了后边的劳斯莱斯:“川出息了啊。”
“可不是嘛...”
两人没聊几句,小区像是得到消息一样,瞬间围过来一群人。
“大海回来了啊!”
“海叔!”
“海大爷!”
各种长辈,小辈蜂拥而至,大家有个共同的目的。
那就是厂子到底怎么办。
朱建华虽然回来了,但他只是按部就班的布置工作。
这些人也都知道,唐洛川才是老板,且不说工作如何。
他们能跟唐家拉近关系,肯定是不吃亏的。
“大海啊!咱厂子到底咋样,建华说转型,咋转啊。我那孙子还想过去上班呢。”,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拿着马扎背在身后,佝偻着背,很是焦急。
唐海挽住老头的肩膀:“师傅,你就放心了!你干孙子指定不会让厂子倒了!我这次回来给你还带了点东西,你拿回去。”
老头是厂里退休的老员工,这种厂子在上个世纪都是师徒制。
跟现在的老员工带新人不同,那时候甚至都有拜师仪式,要磕头的。
唐海就是跟了这位老人学手艺,不过对方已经退休多年。
逢年过节,甚至平时休班的时候,唐海总是会带着礼物去看老人。
尤其是唐洛川有钱了,这几次唐海也没少给对方塞点钱。
“大海啊,川...嗯...嗯...唔...”,老头子想夸唐洛川几句,过于激动,假牙差点吐了出来,只能换成大拇指一个劲的比比划划。
“海叔!你这是劳吧!”,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凑到车前仔细的看着这台幻影。
朱秀梅戳了戳唐海,给了他一个眼神,那意思是‘被人认出来了吧’!
来之前朱秀梅想着保持低调,唐海非要张扬。
唐海道:“哎呀!什么车不重要,大家都是光荣的劳动人民。”
小伙子嘿嘿一笑:“别闹了,叔!劳动人民的劳,跟劳斯莱斯的劳,我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