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6

“嘶——”

安久用力掐了一把赫苏斯的腰肉,这种力道在后者的肌肉保护下犹如痒痒挠。

但是赫苏斯仍然一副痛极了的样子,甚至还学着她刚才被捏脸的语调发出了痛呼。

“不帅。”安久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赫苏斯忍不住笑了。

安久的这句“不帅”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因为她的耳根比方才更红了。

“从我的床上下去。”她又冷声道。

赫苏斯挑眉,“我以为你会用上滚这个词,看来你真是非常有风度。”

这样说着,他却并没有下床的意思。

而是重新缩回床上,就这么躺了下来。

“我不要。”他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昨晚根本没睡好,我现在急需睡眠,今天下午我还有个专访你不会不记得了吧?跟我一起。”

安久决意不和他再掰扯,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

她走去衣柜随意拿出一套灰色衣服,朝盥洗室走去。

盥洗室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赫苏斯掀开眼皮,往那边看了一眼,又把眼睛重新闭上,嘴角微微翘起。

他的专访被安排在了下午三点。

IWC手表在迈阿密有个新店要开张,赫苏斯需要站台并接受采访。

配合车队的商业活动,是被写在车手合同中的。

所以赫苏斯再不情愿去做这些,他也不得不去履行。

只是以往这种行程中都有拉塞尔在。

拉塞尔总是能得体应对,侃侃而谈,他只用负责在一旁装死。

媒体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给品牌方找不痛快,非要问他难题。

但这一次拉塞尔在比赛中出了一些小意外。

他胃部始终不适,梅赛德斯已经安排他去医院治疗。

双人行程因此被改成了专访,赫苏斯决定带着安久去。

尽管形式原因,她不能像在混合区一样替他回答。

但是人的喉舌得始终和人在一起,不是吗?

……

从镁光灯闪烁不停地站台上终于走下来,应付完围上的媒体,赫苏斯被工作人员护送着走进了房间。

这次拿到了专访权的,是一家英国的日报。

“很高兴能采访到你,赫苏斯先生。”负责采访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性。

随意的点点头,赫苏斯率先伸出手,与她交握。

记者显然有些惊讶,因为传闻中赫苏斯的采访态度一般都较为恶劣。

他不刻意刁难人,但你也永远别想他配合。

赫苏斯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房间不远处的安久,她同面前的人一样,穿着着灰色的职业套装。

那么,她的四十岁也会是这样吗?

采访开始进行,安久端坐在身后,望着正在接受采访的赫苏斯。

“有一个问题,应该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为什么你的车号选择了99号?”记者问。

赫苏斯没有犹豫,回答道:“因为冠军车号是1号。”

每一个新赛季,上一年的冠军都能选择把自己的车号换成1号。

记者“哇哦”了一声,“所以你是用99号在等1号,然后凑成一个完美的100?”

赫苏斯扬眉,“用等也许不合适,因为我正在用尽全力朝它奔驰。”

“漂亮的回答。”记者赞叹。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采访结束,站起来的时候,记者的视线往赫苏斯的身后看了一眼。

对视的那个瞬间,她向那位女士微笑致意。

梅赛德斯奔驰的新闻官。

在采访的过程中,赫苏斯总是会无意识地把头微侧,望向她。

即使整个专访过程中,那位女士始终保持安静。

但记者敏锐地职业本能告诉她,今天这场采访如此顺利,都是因为她。

看来传言中,赫苏斯遇到了一位高超的驯兽师,并不是假话。

“累死人了。”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赫苏斯,对着安久抱怨道,“与其坐在那回答不知所谓的问题,不如让我去模拟器上跑两圈。”

“但你做得不错。”安久侧头望向他。

“噢,做的不错。”赫苏斯的视线从她冷淡的眉眼往下移,落在了她垂在身边的手上。

他道:“现在就这样用一句话敷衍我就行了吗?之前好歹还会摸摸头呢。”

安久一怔,看着他:“你不是说不喜欢,不让摸了?”

赫苏斯眯起眼睛看她,“现在倒是很听话了,我昨天晚上让你别拽我头发的时候,你听了吗?”

“我还拽了你头发?”安久的声音克制不住地拔高了一点。

她好像有点难以接受自己会干如此“粗鲁”的事。

赫苏斯不解:“我的锁骨和胸膛都是你的抓痕,拽头发你这么吃惊干什么?”

安久下意识地环绕了四周,来来往往都是一些媒体。

两个俊男美女走出来,站在原地不动交谈就已经足够惹眼。

更何况两人身上还有那些似有若无的传闻。

见她看来,都微笑点头,甚至有人蠢蠢欲动,抬脚朝这边走来。

“你刚才说的话,被他们听到一个字,我们今天就别想顺利离开了。”安久道。

随即她目不斜视地朝着出口走去。

赫苏斯对着快要走近的记者凉凉一瞥,抬脚跟上,“我不关心这个,我要你现在摸我头。”

安久头也不回,嘴唇阖动几乎看不见,一句话偏偏挤出:“你真是一个大麻烦。”

“是啊。”赫苏斯手插进口袋,“我不是在你被任命我的个人新闻官第一天就这么说了吗?”

“当时你可是说,你很高兴。”赫苏斯挑眉,“不会有人反悔了?”

安久没有回答,快步走到了来接车辆的门口,拉开了车门。

刚一坐进去,赫苏斯就跟着挤了进来。

安久一个重心不稳,往侧边倒去,赫苏斯伸出手一拽,她随着力道又倒入他的怀里。

“反悔也没用。”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过来。

“我还说了,什么时候结束,只能我说了算。”

说完,他没有等安久挣扎,就已经抬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扶正。

车辆开始平稳地行驶,安久听到他轻声地说:“更何况,你还欠我两个吻呢。”

是啊,两个吻呢。

安久侧头看向窗外,勾起唇角,究竟是用来拿捏我的,还是用来拿捏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