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御书房里,凌风正在查看着各地的奏报,帮助崇祯处理政务,同时也在指导对方。
崇祯虽然勤奋,但能力有限。
不过凌风几世为帝,处理政务的能力自然经验十足。
而崇祯也学的很认真。
“报!辽东捷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崇祯噌地站起来:“快呈上来!”
传令兵双手捧着军报跪在地,声音激动得发颤。
“启禀陛下!曹将军率一万大军于抚顺城北大破建奴!斩首八万余!活捉建奴酋首奴儿哈赤!我军...”
说到这里,那传令兵眼里满是狂热,随后才说出足以震惊常人的话语。
“无一人伤亡!”
崇祯愣了有好一会儿,随即放声大笑。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接过军报的手都在抖。
崇祯转头看向凌风,却见这位仙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压根就不关心一样。
“仙师!大捷!大捷啊!”崇祯兴奋得声音都劈岔了。
“大惊小怪,这次只是想让将士们见见血,立立功,否则哪里需要这么多人,三个人就足以灭了建奴了。”凌风满不在意道。
崇祯顿时一噎,旋即摇头失笑。
确实,他在被凌风提升至武道金丹后,便切身体会到了这个境界的强大。
说是以一敌万都不为过。
这样是多亏有仙师在,否则大名哪能有如今这种境况。
想到这,崇祯心中不由对凌风愈发感激,便再次朝凌风躬身行礼。
“弟子再次拜谢仙师,多亏了有仙师在,我大明才有如此战绩。”
“行了,说了很多遍了。还是那句话,若真想感谢我,就努力做到让百姓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钱赚就算是对我的感谢了。”凌风摆了摆手道。
“是,弟子必不负仙师所期!”
点了点头,凌风又看向那传令官,随手一挥,一枚回春丹便射向对方。
“一路辛苦了,此乃回春丹,服用后可万病痊愈,断肢重生,拿去吧。”凌风对于手下人自是不吝赏赐,纵使只是一个传令的。
反正他东西都是无限的,心疼这种情绪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那传令兵接过回春丹,听到凌风所说的功效,心中顿时大喜。
他赶忙道:“多谢仙师赏赐!”
“嗯,你方才说奴儿哈赤被活捉,现在在何处?”
“回仙师,奴儿哈赤现在被关押在京营。”传令兵回道。
凌风看向崇祯:“去看看?”
崇祯闻言,也是对这入侵大明的建奴首领好奇,当即点头道:“既如此,那便去看看。”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京营。
营门口早已有将领等候,见凌风与崇祯到来,当即上前行礼。
“末将参见陛下,参见仙师!”
“免礼。那奴儿哈赤在何处?”崇祯问道。
“回陛下,关押在营地中央的铁牢中,由二十名金丹士卒轮番看守,绝无逃脱可能。”那将领侧身引路,边走边道,
“不过那鞑子模样怪异,怕会引起陛下与仙师不适,还请陛下与仙师有些心理准备。”
凌风不以为意,崇祯却是来了兴趣。
片刻后,三人来到营地后方一处用以关押违纪士兵的营房。
营房内,一间间寻常监牢内,此时有一个浑身青黑、獠牙外翻的人形怪物,正被八条锁链贯穿琵琶骨与四肢,牢牢钉在地上。
凌风走近,看清奴儿哈赤的模样后,眉头顿时一扬。
奴儿哈赤如今哪还有半分人样。
浑身皮肤青黑如铁,干瘪紧贴在骨架上,像是一层被晒干的牛皮。
嘴里两颗獠牙斜斜探出,指甲漆黑如短匕,身上更是长满了稀疏的红毛。
一双猩红的眼珠子嵌在深陷的眼窝里,正死死盯着走近的两人。
凌风嫌恶地别开视线,啧了一声。
“果然是塞外蛮夷,净搞这些歪魔邪道的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就这德行还想侵占我中原神州大地?”
崇祯站在一旁,也是满脸嫌弃。
他虽然早已听闻建奴变成了僵尸,但僵尸这种物种,他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
此时那奴儿哈赤身上散发出着阵阵腥臭与煞气,以及那丑陋的模样,根本看不出半点活人样。
牢中,奴儿哈赤听到凌风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他张开獠牙外翻的嘴,发出一阵嘶哑刺耳的笑声。
“桀桀桀,你便是那大明国师?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不愧是靠卖菊花上位的吧?”
此话一出,凌风眉头一动,一双不含丝毫情绪的眸子扫向奴儿哈赤。
只是一眼。
奴儿哈赤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什么气息?】
凌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能量波动。
但在奴儿哈赤的感知中,面前这个年轻男人就像一座随时会塌下来的天。
他已经是不死不灭的尸魃,无魂无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理应该不惧一切才对。
可此刻他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发抖。
体内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在告诉他同一个字。
逃。
锁链再次哗哗作响,那是无法抑制的恐惧所带来的颤抖。
奴儿哈赤那双猩红的眼珠里,凶厉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以纯粹的恐惧。
凌风看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眼神平静。
“嘴挺臭的,撕了吧。”
话音刚落,便见奴儿哈赤的下巴,没有丝毫预兆的掉落了下来。
断口平整,甚至都没流出半点血液,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锋刃给切下来的。
奴儿哈赤想叫,可下巴已经被切掉了,完全叫不出来。
想动,也动不了,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禁锢,连动动眼皮都没法做到。
他那引以为傲的不死魃身,此刻就是一个笑话,被切掉的地方,已经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再生。
“留着也是浪费空气,还碍眼,还是宰了吧。”凌风又说道。
随后,他随手一挥,那奴儿哈赤的身形骤然碎裂成无数碎片。
碎片又碎裂成更小的齑粉,然后齑粉又化作更小的单位,直至沦为最基础的单位。
一点不剩,彻底湮灭。
铁牢中只剩下八条空荡荡的锁链,在空气中轻微晃荡。
凌风收回手,神情淡然,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