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特拉肯郊外,废弃公路。
叶寒驾驶一辆灰色面包车,叶花坐在副驾驶。车是老K提供的,无牌,防弹玻璃,后备箱里有装备:手枪、匕首、夜视仪、切割工具、医疗包。埃里希给的坐标指向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废弃疗养院,二战时期建造,上世纪九十年代被葬花会买下,改造成实验室,代号“阿尔法-7”。2005年关闭,但内部可能留有资料或陷阱。
“根据国安档案,阿尔法-7实验室在2005年一场事故后关闭,事故原因是实验体暴动,死了三个研究员,十二个实验体。之后实验室封锁,但未拆除。葬花会可能留有守卫,或自动防御系统。我们得小心。”叶寒说。
“实验体暴动…叶正说过,她在实验室见过暴动,但记不清细节。也许就是这里。”叶花说。
“可能。叶正说实验室在山里,白色房子,有围墙。疗养院符合描述,但周围是森林,易守难攻。我们得潜入,找到通风管道,拿铁盒。但通风管道很多,铁盒在哪个管道,需要找。”
“叶正说,铁盒藏在‘第三个通风口,左转,第三个岔口,上方’。但实验室很大,通风系统复杂,找起来费时。我们需要通风管道图。”
“埃里希发来了疗养院的建筑图纸,通风管道有标注,但图纸是旧版,可能有改动。我们随机应变。”
车停在山脚下,两人步行上山。疗养院在森林深处,白色三层楼,围墙高耸,铁门锈蚀。周围寂静,只有鸟叫。叶寒观察,围墙有摄像头,但年久失修,镜头破碎。铁门锁着,但锁生锈,一推就开。两人进入院子,杂草丛生,楼体斑驳,窗户破碎。
“分头行动,你找主楼,我找附楼,一小时后这里汇合。有情况用通讯器联系。”叶寒说。
叶花点头,握紧手枪。两人分开。叶寒进入主楼,大厅空旷,灰尘厚积,有动物粪便。墙上贴着标语:“严禁入内”、“危险区域”。地上有拖拽痕迹,像是尸体被拖走。叶寒警惕,持枪前进。
主楼是办公区和实验区,房间大多空荡,但有些房间有设备残留:培养舱、手术台、显微镜。叶寒检查,设备老旧,锈迹斑斑,但无血迹。他来到通风管道口,铁栅栏锈蚀,一拉就掉。他爬进管道,灰尘扑面,蜘蛛网密布。管道狭窄,只能匍匐前进。他数着通风口,第三个通风口在走廊尽头,左转,是岔道,第三个岔口在上方。他爬上去,用头灯照射,管道壁有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他继续爬,在第三个岔口处,看到上方有个凹槽,里面塞着一个红色铁盒,牡丹花纹,巴掌大。
找到了。叶寒取下铁盒,擦拭灰尘,铁盒锁着,但锁已锈,轻轻一掰就开。里面有一张照片,一封信,一个小玻璃瓶,装着蓝色液体。照片是黑白照,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两个婴儿,笑容温柔。女人很漂亮,眉眼像叶花,也像叶正。两个婴儿一模一样,分不出谁是谁。照片背面有字:“叶明远、林婉,与女儿叶花、叶正,1985年5月20日。”
叶寒震惊。照片上的女人是母亲林婉,男人是父亲叶明远,两个婴儿是叶花和叶正。但叶正不是克隆体,是亲生的双胞胎妹妹。父母知道叶正的存在,但为什么从未提过?叶正说自己是“失败品”,被销毁,但母亲抱着她拍照,笑容幸福,不像要销毁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寒看信,信纸泛黄,字迹娟秀,是母亲的笔迹。
“致我的女儿叶花、叶正:
如果你们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不在人世。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你们。1985年5月20日,你们出生,双胞胎,健康可爱。爸爸给你们起名,姐姐叫叶花,妹妹叫叶正,希望你们如花美丽,正直善良。但你们出生时,爸爸的研究所(未来基因研究会)检测到你们的基因异常,叶花是GR-05,叶正是GR-06,都是‘完美基因体’。研究会想用你们做实验,爸爸反对,但研究会以家人安全威胁。爸爸妥协,但要求不能伤害你们。研究会答应,但暗中策划绑架。
1985年7月15日,研究会派人绑架了你们。我拼命保护,但寡不敌众。叶花被带走,叶正被他们抢走,说叶正是‘失败品’,要销毁。我哭着求他们,但他们不听。爸爸得知后,与研究会决裂,退出组织,带我逃离。但叶花和叶正下落不明,我们找了十年,但无果。1995年,爸爸车祸去世,我知道是研究会干的,但无力报仇。
我藏起这封信和照片,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看到,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爸爸妈妈爱你们。叶花,叶正,你们是亲姐妹,无论身在何处,都要互相扶持。如果可能,请找到彼此,团聚。妈妈永远爱你们。
林婉
1995年6月10日”
信不长,但信息量巨大。叶花和叶正是双胞胎,都是“完美基因体”,GR-05和GR-06。叶正不是失败品,是研究会(葬花会前身)的谎言。研究会绑架她们,但叶花被当做GR-05培养,叶正被当做“失败品”隐藏,改造成活体花卉。父亲退出研究会,但母亲不知叶正还活着。父亲车祸是谋杀,葬花会所为。
叶寒握紧信纸,心中翻腾。叶花和叶正都是他亲妹妹,但命运不同。叶花被绑架,记忆封锁,但被救出,成为普通人。叶正被隐藏,改造,洗脑,成为实验体。葬花会不仅拆散她们,还让她们姐妹相残。叶寒愤怒,但冷静。现在,他必须告诉叶花和叶正真相,让她们姐妹相认,为父母报仇。
叶寒收起铁盒,爬出管道,用通讯器联系叶花。“叶花,我找到了,回汇合点。”
“收到,哥哥。我在附楼发现一些东西,你过来看。”叶花声音紧张。
叶寒赶到附楼,叶花在一个房间,地上散落着文件。叶花拿起一张纸,递给叶寒,是实验记录。
“实验体GR-05(叶花)与GR-06(叶正)基因对比报告。结论:GR-05基因稳定,适合‘母亲’系统融合;GR-06基因异常,产生排异反应,标记为‘失败品’。但GR-06基因有特殊变异,与植物基因兼容性高,建议转为‘活体花卉’项目。处理方案:GR-05保留,GR-06转移至‘活体花卉’实验室,编号‘花正’。”
叶寒明白。叶正不是失败品,是基因特殊,适合植物基因融合,所以被转到活体花卉项目,成为花正。葬花会隐瞒她的身份,让她以为自己是克隆体,是商品。可恨。
“哥哥,你看这个。”叶花指向墙上的照片,是实验室集体照,十几个研究员站成两排。叶花指着第一排中间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不是妈妈?”
叶寒细看,女人年轻,戴眼镜,短发,笑容温柔,和照片上的母亲很像,但更年轻。照片标注:“阿尔法-7实验室,1985年7月合影”。母亲是研究员?但母亲是家庭主妇,从未提过在实验室工作。
“妈妈是研究员?但爸爸说妈妈是教师,从未提过实验室。”叶花说。
“可能妈妈隐瞒了。她是研究会成员,但后来退出。但照片上她站在中间,可能是负责人之一。妈妈参与过实验,甚至可能参与绑架你们的事。”叶寒说,但不愿相信。
“不,妈妈不会。她爱我们,她写信托我们,她是受害者。”叶花摇头。
“但照片是证据。妈妈是研究员,可能知情,甚至默许。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叶寒搜索房间,找到更多文件,有实验记录,有照片,有信件。在一本日记里,有母亲的笔迹,记录实验室日常。叶寒翻开,日记从1985年1月1日开始。
“1985年1月1日,新年。明远说研究会计划启动‘完美基因’项目,寻找基因突变婴儿,用于‘母亲’系统。我反对,但明远说这是科学进步,能拯救人类。我妥协,但要求不伤害婴儿。明远答应。
1985年5月20日,叶花、叶正出生。她们是双胞胎,但基因检测显示异常,叶花是GR-05,叶正是GR-06。研究会决定用她们做实验,我强烈反对,但明远说研究会已决定,无法改变。我痛苦,但无能为力。
1985年7月15日,研究会派人带走叶花和叶正,说做常规检查,但一去不回。我质问明远,他说是研究会高层的决定,他不知情。我恨他,但更恨自己,没保护好女儿。
1985年8月1日,我偷偷潜入实验室,找到叶花,她被关在笼子里,编号047。我哭,但不敢相认。叶正不在,研究员说叶正是失败品,已销毁。我不信,但找不到证据。
1985年8月15日,我辞职,退出研究会,带明远离开。但我知道,叶花和叶正还活着,我要救她们。
1990年,我打听到叶花被转移,但叶正下落不明。我潜入多个实验室,但找不到叶正。我以为她死了,但心里有希望。
1995年,明远车祸去世,我知道是研究会灭口。我藏起证据,写信托女儿,希望有一天真相大白。
日记到此为止,后面是空白。母亲是受害者,她反对实验,但无能为力。她寻找女儿,但未果。父亲是知情者,但可能被迫。研究会(葬花会)是罪魁祸首。
叶寒合上日记,心情沉重。母亲是伟大的,但父亲呢?他是研究会创始人,是“园丁-07”,是绑架女儿的帮凶,还是被迫的?日记里,母亲恨父亲,但未提父亲是否参与绑架。也许父亲是无奈,但叶寒无法原谅。
“哥哥,我们找到真相了。妈妈是受害者,爸爸可能也是。葬花会绑架我们,拆散我们,改造我们。我们要报仇,摧毁葬花会,救出其他实验体。”叶花说,眼神坚定。
“对,报仇。但现在,我们先离开,回伯尔尼,告诉叶正真相,让她知道她不是克隆体,是叶家女儿,是我们的妹妹。”
叶寒收好日记、照片、信件,和叶花离开房间。但刚出门,警报响起,红光闪烁。实验室的自动防御系统启动,走廊两侧降下铁门,封住去路。广播响起:“入侵者检测,启动清除程序。释放气体,倒计时,十,九…”
是毒气。叶寒和叶花冲向出口,但铁门已锁,无法打开。叶寒用切割工具割门,但铁门厚,切割需要时间。倒计时继续:“…五,四…”
叶寒看到通风管道,铁栅栏已锁,但可破坏。他用枪托砸开栅栏,和叶花爬进管道。但管道狭窄,爬行慢。倒计时结束:“…一,零。气体释放。”
通风管道里喷出绿色气体,毒气。叶寒屏息,但叶花吸入少量,咳嗽。叶寒用衣服捂住口鼻,加速爬行。管道尽头是通风井,通往外墙。叶寒砸开出口,和叶花跳出去,落在院子里。两人咳嗽,叶花脸色发青,中毒症状。叶寒从医疗包拿出解毒剂,给叶花注射。叶花缓过来,但虚弱。
“毒气是神经毒素,少量致命。我们得尽快离开,但出口被封锁,需要找其他路。”叶寒说。
疗养院周围是围墙,高五米,光滑无攀爬点。但围墙有铁丝网,已断电。叶寒用抓钩枪射上围墙,固定,和叶花攀爬。但爬到一半,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围墙上,是守卫。葬花会果然留有守卫,自动防御系统触发,守卫出动。
叶寒和叶花躲在围墙后,还击。守卫五人,火力压制。叶寒击毙两人,但子弹不多。叶花中弹,肩膀受伤,血流不止。叶寒掩护,但敌人火力猛,无法突围。这时,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越野车冲来,撞开大门,是埃里希。
埃里希开车冲进院子,机枪扫射,击毙守卫。叶寒和叶花上车,埃里希掉头,冲出疗养院。守卫追击,但埃里希甩掉他们,驶上公路。
“你们怎么来了?”叶寒问。
“国安监控显示疗养院防御系统激活,我知道你们有麻烦,立刻赶来。叶花受伤了,需要治疗。”埃里希说,加速。
叶花肩膀流血,但子弹未伤及动脉,止血即可。叶寒处理伤口,叶花咬牙坚持。埃里希说:“铁盒找到了吗?”
“找到了,里面有照片、信、日记。叶正是叶花的双胞胎妹妹,不是克隆体。母亲是研究员,但反对实验,父亲可能被迫参与。葬花会绑架她们,分开培养,一个做GR-05,一个做活体花卉。母亲写信托她们,但未送到。”叶寒简要说。
“双胞胎妹妹…那叶正的身份确认了,她是叶家女儿,你的亲妹妹。但她的基因被改造,植物基因融合,需要治疗。但好消息是,她是自然出生,不是克隆,基因基础更好,治疗成功率更高。”
“但叶正记忆被篡改,以为自己是克隆体,商品。我们需要告诉她真相,让她接受自己。”
“慢慢来,她需要心理疏导。但眼下,我们有新麻烦。国安截获葬花会密电,‘方舟计划’已启动,地点在北极,格陵兰岛的一个秘密基地。计划内容未知,但关联‘花神计划’,可能大规模释放活体花卉,制造全球生态灾难。我们需要阻止,但基地防御森严,需要团队和装备。”
“格陵兰岛…太远,但必须去。叶花和叶正怎么办?她们需要保护。”
“国安会在伯尔尼设安全区,派重兵保护。你们去格陵兰岛,我留下保护她们。但格陵兰岛基地是葬花会老巢,园丁-01可能在那里,危险极大。你需要支援,老K会派特工,但主力是你。你决定。”
叶寒思考。叶花和叶正需要保护,但方舟计划威胁全球,必须阻止。叶寒是GR-00,是葬花会的目标,也是关键。他去格陵兰岛,既是阻止计划,也是了结恩怨。但叶花和叶正的安全,他放不下。
“哥哥,你去吧,我们没事。国安会保护我们,而且叶正需要治疗,我不能离开。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们等你回来。”叶花说。
叶寒看叶花,她眼神坚定。叶正需要她,叶花会坚强。叶寒点头。“好,我去格陵兰岛,你们留下。但答应我,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
“一定。”
车到伯尔尼军方医院,叶花被送入手术室取子弹,叶寒去看叶正。叶正已醒,坐在床上,看窗外。见叶寒来,微笑:“哥哥,你回来了。找到铁盒了吗?”
叶寒拿出铁盒,递给叶正。叶正打开,看到照片和信,手颤抖。她看完信,眼泪流下。“我是叶正…我是叶家女儿…我有名字,有父母,有姐姐…我不是克隆体,不是商品…”
“对,你是叶正,我的亲妹妹。妈妈爱你,爸爸爱你,我们爱你。对不起,哥哥来晚了,让你受苦了。”叶寒抱住叶正,轻拍她的背。
叶正哭泣,但泪水是喜悦。她找回身份,找回家人,找回自己。但她看照片,疑惑:“妈妈是研究员?但信里说她是受害者,照片上她在实验室,是负责人之一。到底哪个是真的?”
“妈妈是研究员,但反对实验,是受害者。她写信托你,是真心。但实验室的事,她可能参与,但被迫。无论如何,她爱你,这就够了。”
叶正点头,但眼神迷茫。“哥哥,我以后怎么办?我是叶正,但我也是花正,我有植物基因,我不是正常人。叶家能接受我吗?我能过正常生活吗?”
“能。你是叶正,是我的妹妹,叶家永远是你的家。植物基因可以治疗,你会恢复健康,过正常生活。但如果你不想治疗,想保留能力,也可以。你自己决定,我支持你。”
叶正沉默,然后说:“我想治疗,想变回正常人,想和姐姐一样,上学,工作,恋爱,结婚。但…但如果治疗失败,我会死,怎么办?”
“不会失败。教授在研发新疗法,埃里希在帮忙,国安在支持。你会好起来,我保证。”
叶正点头,但忧心。叶寒知道,治疗有风险,但别无选择。他转移话题,问叶正:“你记得实验室的暴动吗?在阿尔法-7实验室,2005年。”
叶正回忆,但痛苦。“我记不清,但有印象。实验室着火,实验体逃跑,守卫开枪,很多人死。我被一个女研究员救出,藏在通风管道,她给我铁盒,让我藏好。后来,我被抓回,送到其他实验室。那个女研究员…我记不清脸,但感觉像妈妈。”
叶寒和叶正对视。女研究员可能是母亲,救叶正,藏铁盒。但母亲日记里写,叶正“已销毁”,但实际被救,藏起来。母亲可能知道叶正活着,但无力救出,只能藏证据,希望将来真相大白。母爱伟大,但命运弄人。
“叶正,那个女研究员可能是妈妈。她救了你,但未能带你走。她爱你,从未放弃你。”
叶正流泪,点头。“我知道。妈妈爱我,姐姐爱我,哥哥爱我。我有家人,我不孤单。哥哥,你去格陵兰岛,要小心,一定要回来。”
“我会回来。你好好治疗,听医生的话,等我回来,我们回家。”
叶正点头。叶寒离开病房,去看叶花。叶花手术结束,子弹取出,无大碍,但需休养。叶寒告诉叶花真相,叶花接受,但难过。“妈妈是研究员,但救了我们。爸爸是创始人,但可能被迫。我们一家人,都被葬花会毁了。哥哥,你要摧毁葬花会,为爸爸妈妈报仇,为所有实验体报仇。”
“我会。你照顾好自己,和叶正互相扶持。等我回来,我们回家,过平静生活。”
叶花点头,但流泪。“哥哥,一定要回来。我和叶正等你。”
叶寒拥抱叶花,然后离开。埃里希在门外等,递给他一个文件袋。“格陵兰岛基地资料,地图、防御、人员部署。老K派了十人小队,已在雷克雅未克待命,你过去汇合。装备在飞机上,有最新武器和防护服。但基地在冰盖下,温度极低,有自动防御系统,和实验体守卫。你小心。”
“明白。叶花和叶正交给你,保护好她们。”
“放心。我会用生命保护她们。”
叶寒离开医院,前往机场。飞机已在等,是国安专机,直飞雷克雅未克。机上,叶寒看资料。格陵兰岛基地,代号“方舟”,建于冷战时期,原为美军秘密基地,后废弃,被葬花会买下,改造成实验基地。基地在地下五百米,有独立能源供应,可容纳千人。方舟计划是葬花会的终极计划,内容未知,但关联“花神计划”,可能释放活体花卉,改造全球生态,清洗人类。
叶寒的任务是潜入基地,摧毁方舟计划,击杀或抓捕园丁-01。任务艰巨,但叶寒决心完成。为父母,为妹妹,为所有实验体,为人类。
飞机起飞,叶寒看向窗外,云层之下,是欧洲大陆。伯尔尼医院里,叶花和叶正等着他。他必须回来,带着胜利,带着和平。但前路艰险,生死未卜。叶寒握紧匕首,父亲留下的匕首,是他唯一的信物。匕首上刻着“叶”字,是家族的象征。叶寒发誓,用这把匕首,终结葬花会,为家族雪耻。
但基地深处,园丁-01在等待。方舟计划,即将启动。叶寒的路,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