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道妖窃国 三清假相 车迟国斗法邪劫

西行纪之寻回玉盘 相遇相知到相爱

狮驼岭万妖尽灭,群山魔瘴清零。

三日清扫涤荡,百里妖氛尽数消融。被万年魔气压制枯竭的山川地脉重归流转,枯木逢春、鸟兽归林、清气覆野。四神扫尽残孽、平复山河、安抚黎民,待岭中万事安定,方才振衣拂尘,辞别感恩相送的百姓,再度踏向西天古道。

过了狮驼险峰,西荒凶煞骤然稀疏。

一路西行百里,不见妖山魔嶂、不见暗流凶水、不见风雷毒瘴。

平川旷远、天色清朗、田畴规整、村舍相连,久违人间烟火,安宁祥和。

历经千山万劫、数度死战杀伐,骤然入此太平人间,

反倒让人心中生疑、眼底生警。

宁洋北缓步前行,青木灵息漫散四野,温润生机扫过乡野阡陌。

天地地气平和、草木生长有序、人畜安生无扰,无潜藏煞气、无蛰伏妖氛。

他轻声开口,神色审慎:

“前路太平得太过刻意。

西行一路,劫难连绵、凶机不绝、步步生死,

从未有如此百里无煞、千里安稳的境地。

大险之后必有大隐,大杀之后必有大伪。

此处无风无浪、无灾无难,

绝非劫难终结,而是妖祸藏于朝野、邪祟隐于庙堂。”

王学南脚踏厚土,厚德道韵沉入地脉,顺沿千里土质探查根由。

土层安稳、地脉规整,无山崩地裂之险、无妖穴魔窟之根,

唯独城池方向,道气浑浊、正邪倒置、灵气淤堵错乱。

他目光沉凝,远眺前方隐约浮现的巍峨城郭:

“前方有大国立世,名曰车迟。

此国无山野精怪作祟、无江河凶煞侵民、无天地灾厄降世,

却有假道乱真、妖道窃国、邪术乱法。

国中三道妖盘踞朝堂、伪修道法、假借三清威名,

以旁门左道惑君、以邪术风雨控国、以香火供奉养妖。

此劫不同于以往——

先前诸劫,是天地杀劫、是山野妖祸、是自然凶厄;

此番劫难,是人心之劫、朝野之劫、正邪颠倒之劫。

妖不啸聚山林、不屠戮生灵、不兴风作浪害命,

反而求雨护田、镇风止水、保国安宁,

是以伪善笼君、以小恩困民、以正道掩邪毒,最难勘破、最难拔除。”

张忠东抬眸凝望天际,纯阳圣火隐于体内,至阳正气洞穿虚妄。

远处城池上空,盘旋三层厚重淡黄气雾,看似道家清灵气韵,

实则内里裹着兽妖戾气、旁门阴法、贪痴煞念。

“三妖本是山野兽精,苦修千年旁门道术,

悟得呼风唤雨、移星换斗、隐身变化、躯体金刚小法。

因车迟国早年连年大旱、颗粒无收、民不聊生,

三妖借机现身、施法布雨、救旱安民,

一朝得君王信任、万民仰赖,自此立足朝堂、权倾一国。

它们不做明火执仗的恶,只做润物无声的邪。

以道术锁国运、以香火养妖躯、以权势固妖基,

久而久之,一国信道、举国奉妖、正邪倒置、真伪混淆。”

陈学西手握长刀,刀气内敛、肃杀藏锋,冷视远方城郭:

“最恶之妖,从不是嗜血狂魔、屠生恶煞。

而是披着善皮、行着小善、窃着大名、藏着大恶。

狮驼三魔,恶在明处、杀在明面、祸在明时,人人得而诛之;

车迟三妖,恶在暗处、私在根基、毒在人心,举国以为仙。

它们借道家之名、窃三清之威、享万民香火,

却不修正道、不积善德、不培本心,

只以妖道旁门滋养自身兽性、壮大妖元、稳固妖权。

今日此行,不破山、不覆水、不斩万妖,

只破伪道、辨正邪、除假仙、清庙堂。”

四人步步前行,渐近城池,沿途景象愈发明晰。

道旁田亩丰饶、麦穗饱满、桑麻成片,百姓耕作安稳;

路上行人有序、市井安然、商旅往来,一派国泰民安。

只是沿途所有祠庙、乡社、路亭,尽数供奉三清道像、立道家牌位,

佛门踪迹绝迹、禅音尽消、香火断绝。

偶有落魄僧人行路,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仓皇躲闪、不敢抬头,

见路人皆惧、见官即逃、终日苟活、如同罪囚。

一路深入,乱象渐显、本末渐露、真伪渐分。

沿路百姓口中,无天地神明、无诸佛圣贤,

唯有三位国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护国佑民、恩同再造。

人人颂道、户户拜仙、举国崇道、万民奉师。

四人入城,城高墙厚、楼宇整齐、市井繁华、官治有序。

街道两侧,道观林立、青烟袅袅、钟磬声声、道童往来。

朝堂文武、市井百姓,皆尊道、奉法、拜国师。

细细打探,方知此间百年秘辛。

车迟国百年前,连年大旱、赤地千里、四季无雨、颗粒绝收。

君王祈天无效、百姓祷神无应、四方香火尽断,举国濒临绝境。

绝境之时,忽有三位道人自终南山而来,

长须道袍、仙姿凛然、口称三清弟子、身负通天法术。

三人登台作法、踏罡步斗、焚香祷天,

顷刻之间风起云涌、甘霖普降、润泽九州、救活万民。

自此之后,三妖留朝辅国,

旱则呼雨、涝则止水、风则镇风、蝗则驱虫,

护得车迟国百年风调雨顺、岁岁安稳、无灾无荒。

君王感念其恩,拜为护国三大国师,

举国崇道、大兴道观、广立三清、废除佛门,

凡国内僧众,尽皆贬为徭役、充作苦工、受尽欺凌、不得立足。

百年积弊,举国沦陷伪道之局。

三位国师,便是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虎力修雷法祷雨、擅登坛通天之术,性情刚愎霸道、权欲极重;

鹿力修隐身变化、擅云梯显圣、幻化障眼,心性狡诈阴柔;

羊力修躯体金刚、擅油锅浴火、筋骨不灭,性子隐忍狠戾。

三妖同源山野兽精,结义修道、共谋国祚、共享香火,

百年窃居庙堂、伪行大道、欺君瞒民、盗天香火。

四人探明始末,心中了然全盘劫局。

此国劫难,不在杀伐,在蒙蔽;不在灾祸,在颠倒。

万民受百年恩惠,便认妖为仙;君王得百年安稳,便信邪为正。

根深蒂固、举国皆迷、人心固化、真伪难分。

强硬斩妖,只会惊扰万民、触怒君臣、落得祸乱朝纲的罪名;

唯有登台斗法、当众破伪、以正克邪、以道破妖,

一一揭穿旁门假象、层层剥离仙皮妖骨,

让举国君臣、万民百姓亲眼看见——

所谓护国仙师,不过三头窃道盗香、欺世瞒天的山野妖精。

当日午后,四人入城游观,见皇城之外高台耸立、道观恢宏。

三清大殿香烟鼎盛、道乐轰鸣、信众络绎、跪拜不绝。

殿中三清塑像庄严肃穆、宝相俨然,

可塑像背后、殿梁深处、香灰之下,

暗藏兽妖煞气、阴邪纹路、旁门咒印。

深夜人静、道观寂寥、香火渐歇。

四神悄然入殿,探查殿中根底。

宁洋北指尖青芒微亮,扫遍殿内梁柱:

“此三妖狡诈至极。

它们自知修为不正、道统不纯、出身不正,

便借三清塑像掩妖身、借道观清气盖妖煞、借万民香火养妖元。

百年日夜吸纳举国虔诚香火,

早已将一身粗浅旁门妖术,养得浑厚精深、近乎仙道。”

王学南抚过殿中地砖,地底隐纹浮现:

“殿下设聚妖阵、纳煞局、盗香盘。

借三清正道形骸,行聚妖养邪之实。

万民虔诚祈福、君臣真心跪拜,

所有香火灵气、愿力气韵,尽数被三妖私吞、滋养妖核、固化妖躯。

百年以来,一国气运、万民福泽,尽数养了三头妖精。”

张忠东眸光清正,看透殿中层层虚妄:

“它们并非全然作恶。

百年护国安民、止旱镇灾,确有功德于民、有功于国。

正因其有小功、有小善、有小恩,

方能蒙蔽百年、稳居庙堂、无人勘破、无人质疑。

半善半邪、半真半假、半功半恶,

才是此劫最无解、最难缠、最难根除之处。”

陈学西收势立刀,冷声道:

“有功则赏,有恶则诛。

护国安民是功,窃道欺天、祸乱人心、颠倒正邪、垄断国运是恶。

功过不能相抵、真伪不能混淆、善恶不能模糊。

今日登台斗法,不为争胜、不为逞强,

只为拨乱反正、澄清道统、唤醒民心、根除邪伪。”

次日天明,皇城钟声大响,文武百官齐聚金銮大殿。

车迟国君临朝理政,朝堂庄严肃穆、礼制井然。

殿上两侧,三道道袍仙人身姿卓立、气度飘然,

正是车迟国三位护国国师。

虎力仙面阔目厉、威仪凛然,一身道气厚重;

鹿力仙清瘦俊逸、眉目狡黠、身形飘逸;

羊力仙沉静肃然、神色淡漠、周身气息阴冷。

百年身居高位、受举国供奉,早已养出凛然威势、仙者气度。

四神随百官入殿,立身阶下,气度清正、风骨凛然、不卑不亢。

国君见四人气度非凡、异于常人,开口问询:

“四位道尊自何方而来,入我车迟国境,所为何事?”

宁洋北拱手礼正,声音清朗贯殿:

“我等西行证道,途经贵国,观国中正邪倒置、真伪混淆、道统错乱,特此而来,欲为大国澄清虚妄、辨明仙妖、规整风气。”

一语落地,满堂寂静。

文武百官尽皆愕然,无人敢信、无人敢言。

百年以来,举国奉三人为真仙、尊为国师、仰为救星,

从未有人敢言一句虚妄、道一声妖伪。

虎力大仙闻言,双目骤然厉色,向前一步,道袍微动、仙气压人:

“大胆野道!

我三人受天道眷顾、承三清秘传、护车迟百年安稳,

利民、护国、安邦、定灾,功德昭昭、万民共鉴。

尔等过路野修,无根无门、无名无派,

竟敢妄议仙师、颠倒黑白、污蔑真仙!”

鹿力大仙轻笑一声,语气阴柔带锋:

“想来是山野狂徒,自持微末小术,

欲借诋毁国师、哗众取宠、博取功名。

此等虚妄狂言,惑乱君心、欺瞒朝堂,罪该严惩!”

羊力大仙默然伫立,眼神冰冷、杀机暗藏,不言不语、自带威压。

朝堂文武纷纷附和,尽数斥责四人大逆不道、狂妄无知。

百年根深蒂固的认知,无人愿信、无人肯醒。

国君皱眉沉言:

“三位国师神通盖世、护国百年、恩泽万民,

岂能容尔等肆意诋毁、妄加污蔑!

若尔等无凭无据、空口谤仙,今日定治欺君妄言之罪!”

宁洋北神色坦然,字字清正:

“真假可辨、虚实可证、仙妖可分。

国师既有通天法术、三清真传,

何不登台当众斗法、当庭显圣?

若三位仙师道术真纯、神通正统,

我等甘愿领罪、俯首受罚、即刻离国。

若法术藏妖、道统为伪、神通是邪,

还请君王警醒、举国清迷、除却妖邪、重正乾坤。”

虎力大仙百年受人尊崇、从未受此质疑,怒极反笑:

“好!既然尔等自寻死路,

我便与你当众斗法、当庭赌胜!

五场赌斗、分定输赢、判明真伪、定你生死!”

国君见状,顺势准奏,传下圣旨:

设五场当众斗法大典,举国观瞻、万民见证、百官评判。

一赛登坛求雨、二赛云梯显圣、三赛断头再生、四赛剖腹洗肠、五赛油锅浴火。

胜负定正邪、输赢定真伪、成败定生死。

旨意一出,举国震动。

百姓争相奔赴皇城外围法台,人山人海、万众围观、人声如潮。

百官列队高台两侧、禁军环护法场、礼乐整备齐全。

百年从未有过的仙妖斗法、正邪对决,今日当众开演。

第一场 登坛求雨 假法盗天

午时正刻,第一场斗法开启——登坛祷雨、呼风唤雷。

皇城之外,设三丈高台、三层法坛。

坛上列天罡、布地煞、摆香案、设令牌、立符箓、铺罡步。

虎力大仙率先登台,自信凛然、气度雍容。

百年以来,他凭此法救旱安民、震慑朝野、赢得举国信仰。

他立于法台正中,焚香叩拜、踏罡步斗、捏诀念咒。

一手执雷牌、一手挥道拂,口中诵动祷雨秘咒。

片刻之间,天际风起、云气汇聚、隐隐雷鸣翻滚。

四方风动、八面云生、雾霭升空、天阴地暗。

万民仰头观望,纷纷惊叹国师神通、跪拜称颂。

百官颔首赞许,皆道真仙在世、道法通天。

虎力仙立于高台,神色傲然、目光睥睨,自认胜券在握。

可无人知晓——

他这百年祷雨、次次灵验、年年奏效,

并非自身修为通天、道法正统,

而是私通天地小神、贿赂雷部仙官、借权盗天、徇私取雨。

每一次求雨,皆以道术拘锁风婆、胁迫雷使、贿买云童,

借天地公职之力,成就自身仙名、窃取护国功德。

看似道法高深,实则旁门胁迫、盗天徇私、假功欺世。

宁洋北立于台下,眸光通透,洞穿所有虚妄:

“看似行云布雨、道法通天,实则拘神遣鬼、贿天盗功。

真道顺其自然、感应天地、以诚感天;

妖术胁迫神明、以术拘灵、以私乱天。”

待虎力仙法术做完、风云齐聚、只待落雨之际,

张忠东缓步登台,立于法台另一侧。

他不设符箓、不执令牌、不踏罡步、不念咒语,

唯静心凝神、正气贯身、仰望苍天、道心通明。

纯阳正气直冲云霄,至刚至正、至清至纯,

瞬间冲散所有阴邪胁迫、拘灵歪术、贿天私法。

天地雷部、风府云司,瞬间挣脱妖术禁锢、摒除旁门干扰。

方才风起云涌、雷鸣翻滚的天际,

骤然风停、云散、雷歇、雾消。

漫天阴云一瞬散尽,朗朗天光重落人间。

虎力仙法术被破、神通归零、祈雨失效!

万民哗然、百官震惊、君臣皆惊。

虎力仙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心神大乱,

再度捏诀念咒、重施法术、强行拘神,

可任凭如何催动,天际再无半分风云之象。

旁门邪术,遇至正纯阳正道,瞬间破除根基、彻底失效。

张忠东立身高台,轻声开口,声传四野:

“汝之求雨,非感天之道,乃拘神之邪。

以术逼天、以私乱法、以贿邀功、以假欺民,

此乃妖法,非仙道!”

言罢,他静心再感天地,至诚正道、坦荡无私。

顷刻之间!

清风徐来、祥云汇聚、甘霖自生、雷声轻鸣。

绵绵细雨温柔洒落,润泽满城草木、抚慰四方田亩。

雨势温柔端正、得天心意、合天地道、顺苍生愿。

不求而雨、不逼而落、以诚感天、以正动地。

高下立判、真伪立分、正邪立显!

第一场斗法,妖道落败、正道得胜。

第二场 云梯显圣 幻化虚障

一场求雨破伪,举国民心初动、百官心神震动。

百年深信不疑的仙师神通,首次被当众揭穿虚妄。

鹿力大仙面色阴沉、心有不甘,立刻请战第二场:

“第一场不过术法巧合、风云凑巧!

第二场比云梯显圣、悬空静坐!

叠五十张桌为高台,无梯无阶、凭空登临、端坐台顶,

风雨不动、时辰不移、身稳如山,

谁能端坐不败,谁为真仙!”

话音落下,禁军立刻叠桌成台,层层堆叠、高耸凌空,

五十长桌叠作通天高台,悬空无依、险峻至极。

鹿力仙自负起身,身形一晃、踏空而起,

轻盈落于高台顶端,盘膝静坐、身姿安稳、纹丝不动。

他修旁门幻化虚障、轻身妖法,

以妖气托体、以幻力固身、以虚术稳形,

看似凌空静坐、仙姿超然,实则一身虚妄妖力支撑。

端坐台顶,风吹不动、云拂不移、身形稳静,

万民再度惊叹,以为真仙神通、道法玄妙。

陈学西踏步而出,目光清冷、身姿挺拔。

不借幻术、不凭妖力、不施虚法,

只凭道体稳固、本心静定、正气托身,

纵身凌空、稳稳落于对面高台,盘膝端坐、寂然不动。

无风无幻、无妖无虚、纯凭正道静定本心。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狂风过境、浮云掠身、日照蒸腾,

二人皆端坐不动、身形不移。

鹿力仙自以为幻术稳固、定能持平,

可时间越久,虚妄越露、妖力越竭、破绽越显。

他靠妖气托体,耗一分、弱一分、竭一分;

陈学西靠道心静定,越守越稳、越坐越定、越静越明。

两个时辰过后,鹿力仙体内妖力耗损过半、幻术摇摇欲坠,

身形微微晃动、气息渐渐紊乱、难以支撑。

陈学西看准时机,眉心正道灵光微闪,

一丝清正道气凌空掠过高台。

无形正气破尽虚妄妖幻、扫尽旁门虚障!

咔嚓一瞬!

鹿力仙周身托体妖气瞬间崩散、幻化虚术尽数归零!

他身形骤失依托、重心大乱、身体一晃,

自五十丈高台轰然滚落、重重砸地!

尘土飞溅、身形狼狈、道袍破损、气息大乱。

万民哗然!

百官静默!

君臣神色骤变!

第二场,妖幻破碎、伪道落败、正道再胜。

第三场 断头再生 兽骨难续

两场连败,三妖颜面尽失、心中戾气暴涨、杀意滔天。

虎力仙恼羞成怒、抛开仙师姿态、厉声嘶吼:

“幻术巧合、静坐无凭!

第三场赌断头再生、身首复合!

谁敢断头落地、顷刻重生、完好如初,方为真神通!”

此术最为凶险、最赌根基、最判真伪。

凡仙道正统、道体圆满、神魂稳固者,

可肉身不灭、肢体重生、破损复原;

凡旁门妖精、兽骨凡胎、邪法塑体者,

断头即死、神魂溃散、再无生机。

虎力仙自持千年妖躯、兽骨坚韧、旁门再生小术,

自信可断头重生、稳赢不败、挽回颜面。

君臣百姓心惊胆战、万众屏息、全场死寂。

陈学西淡然应下:“可。”

军士立取钢刀、铺设刑台、整装待斩。

虎力仙抢先躺身刑台、伸颈待斩、神色悍不畏死。

咔嚓!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滚出数尺!

无头身躯挺立片刻,颈间血光收敛、妖气汇聚,

头颅缓缓升空、欲回颈复合、重生复原。

万民惊惧,皆叹仙法逆天、神通可怖。

就在妖头即将归位、妖躯即将重生之际,

宁洋北指尖灵芒微动,青木生机化一缕微风,

悄然引动一丝凡尘灵识,幻化一只黄犬虚影,

凌空一口叼住滚落妖头,狂奔远去、隐匿人群之外。

头颅离体、无首可归!

虎力仙无头身躯瞬间妖气大乱、根基崩塌、妖魂溃散!

庞大兽躯剧烈抽搐、颈间喷血不止、妖元飞速散尽。

片刻之后,身躯瘫软在地、原形毕露!

一具斑斓猛虎尸身赫然展露人前!

百年仙师、护国真人,

当场现形、妖骨裸露、兽身现世!

全场死寂、万民呆立、百官震怖、君王失神!

真仙假象,一朝彻底崩塌!

轮到陈学西登台受斩,他坦然躺身、伸颈静待。

刀落头断、人头滚落、身首分离。

可刹那之间,神魂稳镇、道气归位、灵光重组,

离体头颅凌空回转、精准归颈、皮肉合一、经脉重连。

起身拂尘、毫发无伤、无痕无疤、安然如初!

完完整整、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正道重生!

第三场,虎力现形、妖仙败露、正道完胜。

第四场 剖腹剜心 妖腑难存

虎力身死现形,举国人心大乱、信仰崩塌、道统颠覆。

鹿力仙双目赤红、悲怒交加、癫狂失态,厉声嘶吼:

“障眼小术!尔等旁门诡诈、妖法惑众!

我师兄绝非妖物!定是尔等邪术作祟!

第四场!赌剖腹剜心、洗肠理脏、复原肉身!”

他心存侥幸、不甘落败,自持千年妖体、脏腑坚韧,

欲以肉身顽抗、再赌输赢、拼死翻盘。

众人再度屏息,观看这场骇人赌斗。

张忠东踏步上前,坦然无惧、直面死斗。

尖刀入手、利刃划腹、皮肉分开、脏腑外露。

他亲手取出心肝五脏、置于清水之中,

细细梳理、轻轻涤荡、洁净通透、毫无污秽。

洗肠理脏完毕,双手覆腹、道气一合,

肉身瞬间复原、皮肉愈合、肌肤平整、无痕无损,

立身如初、气息圆满、安然无恙。

正道道体、神魂归一、肉身圆满、破损可复。

轮到鹿力大仙,他咬牙执刀、忍痛划腹、剖开肉身,

取出自身妖脏、梳理摆放、欲效仿复原。

妖腑外露、妖气萦绕、兽秽暗藏、邪气相缠。

宁洋北眸光微动,指尖毫芒化一只苍鹰虚影,

凌空俯冲、利爪抓挠、一口叼走鹿力妖心妖脏!

脏腑离体、根基尽失、妖躯无凭!

鹿力仙当场躯体崩塌、血水喷涌、神魂溃散,

片刻之间,身形萎缩、皮毛滋生、原形展露——

一头修长白鹿尸身瘫落尘埃!

第二尊国师,再度现形伏诛、妖相大白!

举国百姓惊惧后退、跪拜惶恐、心神尽破。

百年信仰一朝崩塌,举国茫然、万民惊醒。

第五场 油锅浴火 冷龙消灭

两场妖仙伏诛、两尊国师现形,

仅剩羊力仙一人立在场中,周身阴冷煞气滔天。

他不言不怒、双目死寂、满心死志,沉声道:

“最后一场,赌油锅浴火、沸油不焚、肉身不灭。

敢入滚油沸汤、浸身不烂、浴火无伤,便是正道!”

皇城之下,立巨型铜锅、满注香油、烈火猛烧,

烈焰熊熊、滚油沸腾、气泡翻涌、热浪滔天。

沸油高温足以熔金炼铁、焚骨销筋、寻常生灵触之即化。

羊力仙修得一身冷龙护体邪功,

可召北海隐龙、覆身凝寒、镇锁沸油、化烫为凉。

凭此旁门秘术,可在滚油之中安然沐浴、毫发无伤,

是他最后的依仗、最后的神通、最后的尊严。

他纵身一跃,直入沸腾油锅!

诡异一幕现世——

熊熊烈火之下、滚滚沸油之中,

羊力仙安然浮沉、悠游自在、闭目养神、肉身清凉。

油锅看似沸腾滚烫,内里寒凉如水、毫无灼痛。

百官心惊、百姓茫然、人心再度摇摆。

“难道最后一位国师,当真乃是真仙?”

“莫非前两场皆是虚妄,唯此人为真?”

万民议论纷纷、人心反复、疑虑丛生。

张忠东眸光通透,看破其中诡秘:

“非是肉身不灭、非是道法通天,

乃是私通北海、暗借冷龙、凝寒护体、化火为凉。

旁门借灵、邪术护体、偷天换日、掩人耳目。”

他抬手凝正气,隔空传令北海龙宫,

勒令收回护体冷龙、撤去私护邪灵、断绝妖仙私弊。

一声令下,海底冷龙遁去、寒力尽消、邪护归零!

瞬息之间!

原本寒凉的油锅瞬间狂暴!

烈火蒸腾、沸油暴涨、高温冲天、热浪焚体!

啊啊——!

羊力仙惨叫响彻四野!

千年妖躯瞬间被沸油浸透、烈火灼烧、皮肉消融、筋骨焦化!

片刻之间,躯体尽烂、妖元散尽、彻底殒命!

残躯沉落锅底,最后现形——一头黑山羊妖。

三尊国师,三头妖精,尽数伏诛、全数现形、全盘败露!

五场斗法,五战五胜、妖邪尽灭、伪道尽破、虚妄尽清!

妖尽国清 民心归正

三妖尽数伏诛、原形毕露、百年假象彻底撕碎。

车迟国君立于高台之上,望着满地妖尸、满目真相,

神色羞愧、满心悔恨、身心震颤、幡然醒悟。

百年错信妖邪、错奉伪仙、错崇旁门、错治家国。

因一己安稳、举国安宁,便不辨真伪、不分正邪、不查根底,

奉妖为仙、尊邪为道、废正崇伪、苛待僧众、颠倒人心。

君王脱冠躬身、诚心悔过:

“寡人昏聩、举国迷妄、百年受欺、蒙蔽苍生。

多谢四位道尊跨海拨乱、当众澄清、除妖清国、唤醒万民,

救一车迟国运、醒一世蒙尘人心、正百年错乱道统!”

文武百官齐齐跪拜、诚心忏悔、俯首认错。

四神立身高台,神色淡然、正气清明,对君臣万民言道:

“天地大道,真者朴素、正者坦荡、善者纯粹。

不借小恩掩大恶、不以小功蔽大邪、不以小术乱大道。

三妖有错,亦举国人心之错。

贪图安稳、迷信神通、盲从虚名、不辨真伪,

故而妖可窃国、邪可乱世、伪可欺天。

此后国中,

不盲从仙名、不迷信异术、不颠倒正邪、不荒废本心。

信道而不迷道、敬天而不贿天、求安而不逐妄,

守本心、存正道、行善德、安苍生,

方是长治久安、真正太平。”

言罢,四人出手清扫国中风气、涤除百年妖秽。

宁洋北洒青木生机,复苏被妖法禁锢的国运地气,滋养万民身心;

王学南固结朝堂地脉,破除聚妖纳煞旧阵,规整一国风水;

张忠东纯阳焚尽残留妖气、殿宇邪秽、百年阴瘴;

陈学西斩灭潜藏残余小妖、肃清朝堂隐患、杜绝妖邪复起。

随后君臣下旨——

拆尽虚妄妖殿、废除旁门邪祀、规整三清道统、正本清源;

赦免举国苦役僧众、安抚流离禅门、包容万法、不执一端;

举国自省、万民觉醒、朝堂清正、风气归正。

历经整日清扫整顿,车迟国彻底摆脱百年妖困、伪道蒙蔽,

国运重昌、人心归正、正邪分明、天地清朗。

暮色垂落,晚霞漫天。

四人辞别悔过的君王、感恩跪拜的百官百姓,

踏着晚风和煦、踏着正道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