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婚房内显得刺耳。
单薄的里衣被粗暴地撕开。
露出了洛伊那宛如精美白瓷般无瑕的胸膛。
那里没有心跳的起伏。
但肌肉的纹理却完美,每一寸都透着属于顶级造物的精致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锁骨和心脏位置,还残留着几道被控制丝线长期勒出的暗红色痕迹。
林软心的目光瞬间变得暗沉下来。
这满级美颜暴击,换谁也顶不住啊。
她附下身,微凉的唇瓣直接贴上了洛伊锁骨上那道暗红色的勒痕。
洛伊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就像是被触碰到了敏感的逆鳞。
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不要碰那里……”
洛伊的挣扎变得微弱。
那是一种充满了抗拒与沉沦的矛盾表现。
林软心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
系统的提示音在此时达到了疯狂的频率。
【滴滴滴!】
【警告!目标男鬼‘洛伊’的心动值正在急速飙升!】
【当前心动值:20。】
【当前欲望值:40。】
【目标体内的精神能量场极度不稳定,幻境空间边缘开始出现龟裂。】
林软心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绝色之中,根本没空理会系统的警报。
她的唇舌不断在那具冰冷完美的躯体上游移。
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洛伊的一阵战栗。
洛伊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想杀人。
想把这个女人撕成碎片。
可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在这个女人的撩拨下,产生了恐怖的热度。
他那几百年没有跳动过的心脏,竟然开始发出微弱的“扑通”声。
那是属于人类的情感在强行唤醒这具冰冷的躯壳。
“大角儿,你真漂亮。”
林软心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洛伊。
她的手指顺着洛伊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下。
洛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些原本想要反抗的恶毒语言,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那刻在骨子里的病娇与受虐属性,在林软心的绝对强势面前全面爆发。
在这个封闭的、无处可逃的房间里。
这位高高在上的午夜剧院统治者,终于彻底沦陷在了一个女土匪的温柔乡里。
粗大的麻绳成了最好的助兴工具。
红烛燃烧到尽头,发出最后一点微弱的火光。
床幔被一只惨白的手指死死攥住,随即又无力地松开。
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着。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之间的终极交流方式。
在这个完全由林软心潜意识构筑的世界里。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红烛终于燃烧殆尽,化作一滩猩红的蜡泪。
婚房内陷入了昏暗的光线之中。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在凌乱的红色锦被上。
洛伊无力地瘫软在床铺深处。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褪去后的潮红与疲惫。
眼角的泪痣在昏暗中依然妖冶。
身上的麻绳已经被林软心解开,随意地扔在了床脚。
那身白色的里衣早就成了碎布条。
冰冷的灵偶之躯上,此刻印满了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林软心靠在床头,姿态慵懒地把玩着洛伊的一缕长发。
她刚才可是把毕生所学的各种技巧全用在了这个木偶身上。
不得不说,这S级的体能确实变态了……
可惜这是幻境……就是感觉很逼真,滋味还不错。
洛伊微微偏过头。
他用一种复杂、怨毒,又夹杂着某种病态痴迷的眼神看着林软心。
“你就不怕……我出去后杀了你?”
洛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句话与其说是威胁。
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句变相的撒娇。
林软心轻笑出声。
她低下头,在洛伊那张布满薄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你要是舍得杀我,刚才就不会配合得那么起劲了。”
林软心的直球攻击永远是那么精准且致命。
洛伊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只留给林软心一个紧绷的背影。
这女人简直是个魔鬼!
他几百年来积攒的威严和颜面,今天在这里被她撕得干干净净。
不仅没有成功抹杀她的灵魂。
反而把自己的清白和底线全都搭了进去。
虽然是幻境,可这触感太真实了……
林软心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这身红色的劲装穿在她身上,依然那么英姿飒爽。
洛伊感觉到身边的动静,慢慢转过头来。
他看着林软心穿好衣服,一副准备拔屌无情的渣女模样。
眼底的幽暗之色越发浓烈。
“你要去哪?”
洛伊坐起身,扯过半截锦被盖住自己的身体。
那双桃花眼里竟然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当然是醒过来,去看你接下来唱的戏啊。”
林软心整理了一下腰间的短刀,转头冲他挑了挑眉。
“刚才那场戏,我很满意。”
“就是不知道,你这戏台上的大角儿,回到现实里还有没有力气继续唱完下半场。”
洛伊被她这几句话气得再次红温。
他恨恨地抓紧了手里的锦被。
他真想用丝线把这个女人的嘴给缝起来。
但心里那个隐蔽的角落,却因为这几句轻佻的话语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愉悦感。
这个女人。
他一定要把她彻底做成属于自己的傀儡,让她不能在欺负他……
林软心没有再理会洛伊的纠结。
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解除幻境控制。”
【指令已接收。】
【幻境空间开始坍塌……3、2、1。】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气中响起。
周围布置得喜庆的婚房。
红烛、大床、乃至那个刚刚被狠狠欺负过的绝美人偶。
全都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瞬间化作了无数细小的光斑。
这些光斑在林软心的眼前迅速消散。
强烈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黑暗褪去,感官重新回归。
林软心猛地睁开了眼睛,依然是那座阴森压抑的午夜剧院。
依然是那股混合着脂粉味与香火味的刺鼻空气。
她还是坐在那条冰冷的木质长凳上。
面前的那张红木八仙桌上,四个缺口的茶碗静静地摆在那里。
除了她自己刚才喝过掉在地上的那只。
其余三个碗里的液体已经全部空了。
剧院里的死寂依然在继续,戏台上的二胡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