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赌注越来越大!

公主,请卸甲! 求求给位让我火

月璇玑也在人群中沉默着。

她刚才确实被林澈的文采震惊了一下下....

真的只是一下下。

孙平一开口她就想明白了。

这肯定不是他写的。

两人成亲三年,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夫君了。

林澈确实喜欢闷在屋子里看书,但看的都是些杂书!

说不定就是从杂书上看的!

所以月璇玑的反应很简单:叹口气,摇摇头,心想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

烂泥扶不上墙。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林澈倒是一点都不慌。

他站在大殿中央,腰板挺得笔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当然,这笑意里嘲讽的意味。

“诸位!”

林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既然你们都这么肯定地说我这首诗是抄的,那就请你们说说,我到底抄的哪本书?”

“哪本古籍?”

“又是谁写的?”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孙平脸色变了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傲的表情,冷哼一声:

“驸马,你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以你的能力,绝对不可能作出这首诗来!”

宰相门人也跟着帮腔:

“没错!”

“这么多年来,整个皇城谁不知道你林澈是个无所事事的废物?”

“你怎么可能作出绝世佳作?”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因为你是废物,所以你肯定抄的”这个逻辑,是不容置疑的真理。

更离谱的是,现场的文官武将们居然纷纷点头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地指责林澈抄袭。

问题是,他们谁都拿不出证据。

但是没有证据又怎样?

大家都这么说,那肯定就是真的嘛!

林澈看着这群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你们是不是对“指鹿为马”这个成语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他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直接转身,朝龙椅上的月天帝拱手道:

“陛下,这两首诗确实是我所作。”

“诸位大人拿不出证据,却一口咬定我是抄袭的。”

“还请陛下明断。”

月天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说实话,他也不信这首诗是林澈写的。

但问题是,他是皇帝啊,皇帝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总不能因为“我觉得你不行”,就直接给人定罪吧?

于是月天帝想了个办法:

“王大学士,你来评评,这首诗到底出自何处?”

王大学士,名叫王通知,是朝中公认的“行走的藏书阁”。

整个朝廷里,论学识,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王通知出列,上前一步。

他看了一眼林澈的诗,又看了一眼孙丞相,最后看向龙椅上的皇帝,深吸一口气开口:

“回禀陛下,驸马所作的这首诗……是抄的。”

林澈:???

王通知继续说:

“微臣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这首诗。”

“那本古书,叫……《农事杂谈》。”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眨一下。

但实际上,王通知的内心在疯狂呐喊:

老天爷啊,我不想说谎啊!

可是我的立场不允许我说真话啊!

这本书的名字,也是我现编的啊!

林澈整个人都懵了。

他瞪着王通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们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还《农事杂谈》?

农事杂谈不应写母猪的产后护理吗?

编名字也编个像样点的啊!

可是大殿里的人不管这些。

一听大学士都发话了,那还了得?

“果然是抄的!我就说嘛!”

“王大学士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错!”

“废物就是废物,刚才我还真以为他有才呢,原来是我想多了!”

“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竟然敢欺瞒陛下和百官,真是该死啊!”

“谁不知道林澈是皇城第一废?”

“这种人字都写不好,怎么可能会作诗?”

嘲讽声,像洪水一样涌过来,瞬间把林澈淹没了。

此刻,没有人顾忌林澈驸马的身份,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

林龙虎缩在角落里,满脸痛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儿啊,你说你抄什么抄,你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这下又全搭进去了。

林澈站在大殿中央,整个人都蒙了。

堂堂大学士,脸都不要了?

就因为和他比试的孙平,孙丞相的儿子?

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还说得那么面不改色?

这不就是指鹿为马吗?

不不不,指鹿为马好歹还有个鹿在那儿摆着,你们这是连鹿都没有,直接指着空气说是马啊!

林澈突然明白了。

在这个大殿上,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

不是因为他们真的认为他抄袭了,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废物”来衬托自己的优越感。

如果这个废物突然不废物了,那他们算什么?

所以,不管林澈写出什么诗,他们都会说是抄的。

没有证据?

编一个就是了。

没有古籍?

现编一本就是了。

反正大家口径一致,你林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想明白这一点,林澈反而笑了。

他站在满朝文武的围攻之中,面对着铺天盖地的指责和谩骂,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来得太突然,太响亮,把满殿的人都吓了一跳。

骂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澈。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

林澈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挑衅。

“好,既然所有人都说我的诗是抄的,那好,很好!”

他提起毛笔,重新铺开宣纸,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光。

“那我今天,就再作一首给你们看看!”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此词一出,大殿里再次安静了。

但这次的安静,和之前那次完全不同。

之前那次是震惊,这次是……呆滞。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词,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词是那么有意境,可是……他们居然没听过!

要知道,在座的各位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书还是读了不少的。

如果这首大气磅礴的词真的是从哪本古籍上抄的,他们不可能没听过。

可是他们真的没听过。

王通知的脸色也变了。

他号称“行走的藏书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是这词……

他却从未听过...

这怎么可能?

林澈看着这群人的表情,心里那个爽啊。

他微微一笑,开口了:

“够不够?”

“不够的话,我还能再写百首!”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孙平又跳了出来。

“抄的!一定是抄的!”

孙承上也反应过来了,急忙跟上:

“没错没错,一定是抄的!”

其他人一看,立刻也跟着起哄:

“对!抄的!全是抄的!”

林澈看着这群人,彻底震惊了。

不是震惊于这些人的无耻....

因为之前已经领教过了,而是震惊于他们无耻的程度,居然还能更上一层楼?

你们这是把“厚颜无耻”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吧?

“哈哈哈哈!”

林澈再次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讽刺:

“看来今天我无论写什么诗,做什么文章,你们都会一口咬定我是抄的,对吧?”

没有人回答他,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

这不是废话吗?

林澈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文官,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既然如此!”

他一字一顿地说:

“那我要和在场所有人比试一二,只要有一人能胜我,我从此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