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帮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小样儿~“跟我掰手腕?”

门儿都没有!

气归气,事儿不能耽误。

总不能因为李书同那间铺子卡着不动,整个工程就干瞪眼吧?

徐慧真一想到这儿,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胸口微微一挺。

正要抬脚出门,伙计推门进来了。

“掌柜的,杨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她应了一声,点点头,转身就走。

没两分钟,人已站在杨锐面前。

“啥事?”

“聊酒楼的事儿。”

话音刚落,徐慧真立刻收起闲散劲儿,站直了身子:“说!”

“我听着呢。”

杨锐也没绕弯子,张嘴就来:

“不等李书同了!”

“他那铺子,本就是规划里的停车场用地。”

“啥时候收、怎么收,都好商量。”

“可酒楼不一样,他要是拖个一年半载,咱总不能一直晾着吧?”

徐慧真听完,眉毛轻轻一挑,有点意外。

才一百来平的地儿,全拿来停自行车?

这手笔……是不是太阔绰了点?

毕竟现在街上,自行车还算稀罕物,骑的人不多;摩托、汽车?更是凤毛麟角。

可转念一想。

李书同那边,嘴巴像铁铸的,啥时候松口、啥时候过户,谁心里都没底。

真等着他动工?黄花菜都凉透了。

她琢磨完,干脆利落地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我这边全力配合。”

杨锐见她答应得痛快,也没多啰嗦,立马把后续安排倒了出来:

“成!我回头找人出图纸,画好了先给你和韩春明过目。没问题,马上开工!”

“对了,丝绸店那边也差不多能动了。”

徐慧真和陈雪茹齐齐点头,异口同声:

“好!”

这事就算拍板了。

俩人再没互相使绊子,爽快得很。

杨锐在小酒馆扒拉完一碗炸酱面,拎起外套就走。

回特战组的路上,他眼角一扫,瞅见个人影,正瘫坐在路边石阶上。

不是别人,是傻柱。

背靠着墙根,眼神发直,眼角还挂着没擦净的泪痕,整个人蔫得像被水泡过的干面条。

可一瞧见杨锐走近,他“噌”一下弹起来,跟弹簧似的。

本来他是想去特战组门口蹲人的。

结果刚在那儿晃悠两圈,哨兵全围过来了,一个个横眉立目,手按腰带,差点把他当敌特给请走。

傻柱没法子,只好挪到这条必经路上,守株待兔。

这回找杨锐,就为一件事:

再求一次,能不能给个活儿干?

他也不是小孩了,得养活自己啊!

想到这儿,他踉跄几步凑上前,堆着笑打招呼:

“杨锐,你可算来了!”

杨锐眼皮都没抬,脚步也没慢半分,继续往前走。

傻柱脸都不要了,拔腿就追:

“听说你要开酒楼?”

“后厨缺不缺人?洗菜切肉、烧火打杂……我都能干!”

说完还咧嘴挤出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

杨锐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

傻柱这副德行,他早看透了。

不是真想干活,是想找棵大树乘凉。

今天跪着叫哥,明天爬起来就翻脸。

杨金武那些二世祖,揍一顿就老实;

傻柱?你打趴他十次,他第十一次照样晃着脑袋往你枪口上撞。

现在低声下气,不过是盯上了他手里的钱和路子。

真帮他一把?头三天感恩戴德,第五天就蹬鼻子上脸。

这种人,杨锐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氧气。

正想着,迎面来了个人,蔡阿财。

他猛地刹住步子,睁大眼盯着杨锐,又使劲揉了揉,确认没认错,撒腿就跑过来:

“杨大哥!真是你啊!”

杨锐站定,语气平平:“咋了?大老远跑这儿来?”

蔡阿财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搓着手,声音越来越小:

“听说……大前门小酒馆要改酒楼?”

“我就寻思着……兴许招人?过来看看运气……”

自从跟着杨锐从和平镇来京城,他一直在找活儿干。

可投了十几份工,全石沉大海。

今儿碰巧听见这消息,心一热:酒楼那么大,总得用人吧?就赶忙过来了。

杨锐听罢,笑了笑,语气轻快但清楚:

“缺!当然缺!”

“不过现在还在画图、跑手续,啥都没敲定呢。”“你想去?简单!直接找酒馆里管事的徐掌柜,她是跟我合伙开张的。

到了你就说,是我杨锐介绍来的,她肯定立马给你办妥!”

蔡阿财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嘴都忘了合上。

“哎哟,谢谢杨哥!太够意思了!”

“我跟你拍胸脯 guarantee!”

“规矩我一定守得比门神还严实!”

“绝不在那儿给你掉链子、抹黑脸!”

杨锐听了,嘴角一翘,笑出点意思来。

说实话,这点他信。

傻柱这号人,搁整个北京城掰着指头数,真就独一份儿,憨得实在,蠢得纯粹,想耍滑头都找不到滑的地方。

但该点的,他还得点一句:

“这就对喽!”

“记死喽——往后在那儿干活,别动歪脑筋,别打小算盘!”

“老老实实干你的活!”

“工钱?一分不会少,准时准点发到你手里!”

蔡阿财听得那叫一个认真,耳朵竖得像俩小雷达,每个字都往心尖儿上刻。

“成嘞!”

“明白透亮!”

“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先蹽了啊!”

“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就当谢礼!”

杨锐点点头:“走吧。”

蔡阿财二话不说,转身就蹽,两条腿跟装了弹簧似的,直奔小酒馆。

傻柱眼瞅着他背影越走越远,心里立马拧成了麻花。

几步就冲到杨锐跟前,嗓门拔高八度,气鼓鼓地嚷:

“杨锐!你啥意思?!”

“咱们一个院儿住多久了?这都第几回了?我低声下气求你帮忙,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专帮外人不帮我?”

“你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咋这么硬?”

杨锐早料着他要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目光平平扫过去,语气冷得像井水:

“傻柱,我再说最后一遍。”

“帮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再敢在这胡搅蛮缠、蹬鼻子上脸……”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不客气’!”

话音刚落,傻柱正准备喷的唾沫星子,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