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今儿的事,大伙儿不跟你计较!”
“我这就陪你回去,给老孙磕头认错!保准让你重回灶台!”
“但,”他手指一点,“只此一回!再闹,谁也救不了你!”
说着就去拉傻柱手腕。
谁知手刚碰到,傻柱猛地一甩.
“易中海!你演够没有?!”
“还有你们.
说来说去,不就是嫌我没饭盒、没工资、供不上你们了?
我要是今儿拎着满盒热乎饭进来,你们敢喘这么大气?”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接话,又卡住了。
想辩解,可肚子里空空,心里也空空,最后只撇撇嘴,扭头看向院墙。
易中海却不慌不忙,立马端起“长辈”的架子:
“你这孩子,咋这么说话呢?
我们揪着你不放,还不都是盼你好?”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走,现在就去饭店!”
话音未落,傻柱抬眼冷笑:
“装!接着装!”
“你那点心思,我比你还清楚!”
“今儿我就撂这儿一句话。
从今往后,你们活也好,死也罢,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老子,不伺候了!”
转身就走,门“砰”一声关得震耳欲聋。
剩下的人,全傻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空气凝固了好久好久。
忽然。
秦淮茹“哇”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手搓着裤缝,心乱成麻。
贾张氏冲着傻柱那扇门,扯开嗓子嚷:
“好啊!全指着你!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干啥啥不行,守啥啥丢光!废柴一个!”
“要是我家东旭还在,撑得起十家八家,轮得到你在这丢人现眼?!”
特战组。
杨锐回到办公室,桌上静静躺着一摞资料。
翻开一看。
安德烈、凯瑟琳,姓名、履历、照片、行动记录……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凯瑟琳嘛,就是毛熊那边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没啥背景,也没啥官职,街坊邻里见了都叫她“小凯”。
安德烈呢?早些年就在倒腾东西,干的是“跑单帮”的活儿,哪儿缺啥,他就想法子弄来卖,一手进一手出,图个快钱。
让杨锐没想到的是,这人早年连真家伙都敢倒!
手枪、步枪、老式炮弹……只要你出得起价,他拍着胸脯就能给你运到码头边!
杨锐把整份资料从头到尾扒拉一遍,心里直嘀咕:
嘿,还真不是吹的!这俩人,有点门道啊!
这回找对人了,稳了!
看完,他立马把文件递给了南爱国。
南爱国随手翻了两三页,越看越懵,干脆一抬眼:“哎?啥情况?”
杨锐没绕弯,张嘴就来:“这就是我联系毛熊买原油的‘牵线人’。等他那边一敲定,咱们立马出发!”
南爱国当场愣住,眼睛睁得溜圆。
这才几天呐?人就到位了?
他一边琢磨一边咂摸:“真……成?”
杨锐笑一笑,点点头:“嗯。”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这次,我想带杨金武一块去。”
南爱国一听,想都不想:“行啊!你有本事,我还拦着不成?”
说罢,“啪”一声合上文件夹,抄起笔就开工:“报告我这就写!马上发给组织!”
“还有别的要求没?趁我现在在状态,一块报上去,省得来回跑。”
说着,他已经撕了张纸,唰唰唰写着,笔尖都快冒烟了。
杨锐歪头想了会儿,摆摆手:“暂时没了。”
“得嘞!”南爱国甩甩手腕,“你想起来随时喊我,我帮你递!”
话音刚落,报告已经写完、签好、装信封,利索!
“没事我就先走了啊,马上送审!”
杨锐点点头。
批文当天下午就下来了。
杨锐拿过红章盖好的文件,掏出陈雪茹给的纸条,照着上面的号码拨通了安德烈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就接了,声音干脆利落:“喂?”
“批下来了。”杨锐直接说,“咱啥时候动身?”
安德烈没半句废话:“后天。丝绸店老地方见。”
“成。”
挂了电话,干净利落。
两天后,杨锐跟杨大凤交代好家里事,“姑娘们全交给你啦”,拎着包出了门。
他本来摆手说“别送”,结果刚走到巷口,回头一看:
几个姑娘全站在那儿,齐刷刷的,谁也没挪脚。
“路上当心点啊!”
“回来提前吱一声,炖汤煮肉早备着!”
“能发电报就发!我们认得字!”
杨锐笑着应:“好嘞!”
又抬头瞅瞅天:“风凉了,别傻站着吹风,赶紧回去!”
说完钻进车里,摇下车窗挥挥手,一脚油门,走了。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特战组门口。
接上杨金武,直奔丝绸店。
店早拆得只剩半堵墙,门口却站着两个人,安德烈和凯瑟琳,手里还提着两个旧皮箱。
见车停稳,两人迎上来。
“咋走?船?车?飞机?还是火车?”
杨锐刚下车,安德烈就麻利地从裤兜里摸出两张车票,往他手里一塞:“实在没太多路子,就这趟绿皮,凑合坐吧。”
杨锐接过,低头扫了一眼,没吭声,他早猜到是这么回事。
“那走,车站走起!”
“别杵这儿了,上车!”
车上,安德烈一路絮叨,全是“毛熊那边咋吃咋住咋说话”,连上厕所找哪间都讲清楚了。
话音刚落,火车站就到了。
安检顺得像喝白开水,一晃神,四个人已经坐在车厢里,车轮“哐当哐当”开动了。
一路上,没人多聊。
杨锐靠窗闭眼养神;安德烈看他这样,也识相地收了声,往后一瘫,跟着眯上了。
这几天光顾着跑手续、对接人,他眼底全是青黑,累狠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喇叭突然响了,俄语播报嗡嗡作响:
“旅客朋友们注意:
列车即将抵达终点站。
请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杨锐慢慢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
不一会儿,
火车“哧”一声,稳稳停在了站台边。
安德烈拎起行李就下了车,转身就对杨锐说:“走,上我家住去!”
杨锐没一口回绝。
为啥?
他这张脸,一看就是东亚面孔;
现在两国关系又紧绷着,熊国那边鹰派一堆,动不动就嚷嚷“防间谍”“查背景”,搞得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