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那老公以后天天都……

京念溢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的轻/.吟。

男人低笑了一声。

清脆的声响随之荡开。

“啧,……成这样。”

楼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老婆,看来老公……得你很……啊,嗯?”

京念羞得浑身都泛了粉,把脸死死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颤:“楼逍,你混蛋……”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潮红娇艳。

男人眼尾微挑,像个妖孽,语气里浸着恶劣又餍足的坏。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起来,低头咬住她红透的耳垂,嗓音低醇又无赖。

“混蛋?混蛋现在要疼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走到主卧,楼逍打开大灯。

京念被他仰躺放置在沙发上,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长发散落,杏眸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纯欲性感。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劲儿。

楼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那双桃花眼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京念的脸,眼神幽深得像一口能把人吞进去的深井。

“楼逍……你能不能把灯关了……”

京念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声音软糯。

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不能。”

楼逍俯下身,把她的手腕从脸上拿开。

“关了灯我还怎么看你。”

他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她的眉心、鼻尖、唇角。

最后停在她唇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

“宝宝,你简直在要我的命。”

京念羞得全身的皮肤都泛上了一层粉色,脚趾在沙发上蜷起来,偏过头不敢看他。

楼逍嘴唇从她的唇边滑下去,在她肌肤上留下**的痕迹。

他抬起头,唇角翘着,眼底全是坏笑,噙着邪气。

“还有,你也可以好好看着我是怎么.你的。”

“楼逍!”

京念羞得……

手指从她腰侧一路滑上去,熟练地解开她背后内衣的搭扣。

楼逍一边吻着她,一边褪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给她白皙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脚尖。

“念念。”

他的声音忽然沙哑得厉害,褪去了刚才的痞气和坏笑,露出底下滚烫得近乎灼人的深情。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

京念指尖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点燃,从头到脚都在发烫,理智早就被烧成了灰烬。

楼逍的吻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上。

手也没有闲着。

京念咬着自己的手背。

楼逍重新覆上来的时候,京念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他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拇指摩挲着她濡湿的唇角,又问了一句要命的话。

“老婆,我的技术怎么样?”

“还想不想要我?”

京念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轻轻点了点头。

楼逍却不肯放过她,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睁开眼。

话音落下,他……

楼逍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垂着眼看她眉心微蹙的模样,嘴唇贴上她的眼皮,吻掉那一点生理性的泪珠。

“疼吗。”

京念摇了摇头,又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楼逍被她这副模样激得险些失控,喉结狠狠一滚,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了句要命的浑话。

“宝宝。”

“怎么还这么不经……。”

京念:“楼逍你闭嘴……”

楼逍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过来。

像是连带着她的心脏也跟着共振。

然后他……

主卧的温度急剧攀升,落地窗的玻璃上渐渐蒙了一层薄雾。

城市的霓虹透过雾气漫进来,把两个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像是两棵在暴风雨中缠绕生长的树,分不清彼此。

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宝宝,叫老公。”

“说你爱我。”

“说这五年你有没有想我这样*你。”

京念已经……却还是搂紧了楼逍的脖子。

在他耳边回应。

“想……楼逍……我想你……”

“每天都想……”

最后的时刻。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又餍足。

“那老公以后天天都给你。”

后来他们又从主卧转战到了浴室。

楼逍抱着京念走进淋浴间,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腿软得站不住。

整个人往他身上挂。

他低笑了一声,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拧开花洒。

热水兜头浇下来,蒸汽瞬间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站好。”

热水顺着他的银发往下淌,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混着她自己的汗,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滑。

楼逍低下头,薄唇贴着她后颈那一小块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舌尖舔过上面那个浅浅的牙印。

是他刚才在床上留下的。

“宝宝。”

他的声音被水声裹着,又哑又欲,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在腰窝那里停住,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知道我最遗憾的是什么吗?之前很少在浴室里*你。”

“每次都是把你抱进来清理,你累得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我舍不得碰。现在想想,真亏。”

“所以,来。”

京念双手撑在

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困在方寸之间进退不得。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湿了她的长发。

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潮红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偏过头去想瞪他,眼尾泛着红。

这一眼瞪得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勾引。

楼逍被她这一眼看得眸色骤暗,让她贴紧自己。

“宝宝。”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而紊乱:“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你越看我越忍不住。”

“今晚这浴室,咱们不出去了。”

话音刚落,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开始新一轮的攻占。

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

玻璃门上的白雾越来越厚,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京念被他折腾得站不住。

双手从瓷砖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