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送我老婆上班

楼逍被她这一眼看得眸色骤暗,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一拉,让她贴紧自己。

“宝宝。”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而紊乱:“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你越看我越忍不住。”

“今晚这浴室,咱们不出去了。”

话音刚落,他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开始新一轮的攻占。

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来回弹跳。

玻璃门上的白雾越来越厚,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京念被他折腾得站不住,双手从瓷砖上滑下来。

整个人趴在墙面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求饶声。

楼逍俯下身吻她的后颈,一边吻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

“宝宝。”

“你这双手是拿手术刀的,怎么现在连墙都扶不住?”

“要不要老公抱你去浴缸里?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

京念羞得浑身发颤,抬手想去捂他的嘴。

却被他顺势捉住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慢慢打转。

她浑身一颤,整个人彻底软了。

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楼逍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心口又软又胀。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念念,叫老公。”

他嗓音哑透了,尾音微微上扬,又坏又撩。

京念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他就真的。

指尖在她腰侧那颗小痣上慢慢打转。

最后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老公……你别磨了……”

楼逍闷笑了一声。

他终于不再逗她,把她整个人从墙面上捞起来。

面对面地抵在玻璃门上。

冰凉的玻璃贴上后背,京念……

楼逍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那声惊喘全吞进肚子里。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淋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水珠顺着他的眉骨滑到鼻尖,又滴在她的锁骨上。

玻璃门上的雾气被*散。

又聚起来,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像是这场漫长的情事永远不会有尽头。

楼逍吻着她的眉心,吻着她的鼻尖,吻着她被亲得微肿的嘴唇,每一下都温柔得要命。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

“念念。”

他叫她,嗓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深情,“你是我的。”

“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听见了没有?”

京念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断断续续地应着:“听见了……”

两个人从淋浴间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最后到了浴缸。

热水漫上来,淹过她酸软的腰肢和小腹,暖烘烘地包裹着两个人。

楼逍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仔仔细细地从她肩膀开始抹。

京念累得眼皮都在打架,靠在他胸口任由他摆弄。

鼻腔里偶尔逸出一两声满足的轻哼。

楼逍给她洗完,又拿浴巾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只白乎乎的糯米团子,抱回床上。

他弯腰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正准备去冲一下,手腕却被她拽住了。

“别走。”

京念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困意,杏眼半睁半闭地看着他,“陪我睡。”

楼逍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姑娘裹着被子蜷在他床上,长发还是湿的。

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正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他忽然觉得自己完了。

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闻着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道,觉得这辈子最圆满的时刻不过如此。

“念念。”他叫她,声音很轻。

“嗯?”

“明天领证。”

“好。”

“后天婚礼。”

“……后天来不及办婚礼。”

“那就先领证,婚礼慢慢筹备。反正你跑不了了。”

京念弯起嘴角,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楼逍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闭上眼睛,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我爱你。”

*

翌日清晨,迈巴赫依旧停在协和医院南门口。

京念解开安全带,楼逍就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绵长而霸道的吻。

亲完了才餍足地退开,拇指擦过她唇角,桃花眼里漾着懒洋洋的笑:“下班我来接你。”

“中午记得吃饭,别一做手术就忘了时间。”

京念红着脸嗔了他一眼,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医院大门。

楼逍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正准备发动车子。

余光忽然扫过后视镜,顿住了。

医院大门内侧的走廊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了两折,无框眼镜,身形颀长清瘦,手里握着病历夹。

裴青述。

他显然是从心外科的楼层下来的,也显然看见了刚才车里那一幕。

两个男人隔着十几米长的走廊和一层玻璃门,目光在空气中撞上,谁都没有先移开。

楼逍熄了火,推门下车。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和同色西裤,银发随意地往后拢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

他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医院大门,姿态懒散而张扬。

裴青述站在原地没有动,镜片后的凤眼冷冷地看着他走近。

两个男人在京念刚走过的走廊里面对面站定。

一个矜贵痞气,一个清冷克制,身高相仿,气场却截然不同。

像是冰与火在同一个空间里碰撞。

“你怎么在这。”

楼逍先开了口,语气懒洋洋的,桃花眼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楼逍。”

裴青述的嗓音还是一贯的清冷寡淡,握病历夹的指节却微微泛白,“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楼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个散漫而嚣张的弧度。

“送我老婆上班,有问题吗。”

裴青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当然看见了刚才车里那个吻,也看见了京念下车时微红的脸颊和弯起的唇角。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不甘,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冷意。

“楼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你跟她之间隔了五年,你知道这五年里她在波士顿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她高烧的时候是谁送她去的医院?”

“你什么都不知道。”